没想好说什么，打电话就有些怯。

厉锐看着桌案上堆积的各要签字的文件，对湛青说：“这么多文件里，总有几个狗糟糟的项目或者什么鬼账目你自己拿不定主意吧？随便找个借，打电话问问，不合理的嘛？！”

厉锐知他家鹰爷聪明通透，只是越聪明的人，谈恋的时候越没有智商。

湛青被锐哥拨了一，立刻有了想法，低开始通过聊天件踌躇满志的编辑了一大堆文字消息，然后想了想再斟酌词句一通修改，最后修得一个错字都没有了却又迟迟不发送键。纠结好半天，之后居然把那编辑好了的一大堆话统统删掉，最后就只发送了一条最简单的消息去。

湛青：主人，方便接电话吗？有事想问。

一条消息发去，湛青便开始对着手机瞪。像极了恋中的傻。

过了好半天，黑掉的屏幕终于闪了闪。他家主回复了。

尹徵：不方便。在开会。

湛青：……

尹徵：什么事，很要？打字吧。

湛青：要的。面刚上来两个项目，牵涉资金太大了，拿不定主意。还有别的一些……我没想到您会有这么多私产，而且我在猎鹰堂的事多是陆运空运，现在让我理这么多……别的还好说，但飞机制造这领域我一窍不通，不敢随便决定。

尹徵：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

湛青：但是……

尹徵：挑你喜的、有兴趣的，自己理，没兴趣的、不明白的，有职业经理人和顾问，给他们，如果觉得他们也不够好，就换人。刚接手这些事，不要太计较得失，赚了还是赔了，都是正常况。账目过一遍了解就可以，不用勉。

湛青犹豫半晌，还是又发了讯息过去：但是，南航空的那个项目，资金特别大，我不敢随便签字，面的专业顾问和公司项目团队也意见不统一，我总得……报备一吧。

湛青发完消息久，尹徵那边都没有回复。

直到湛青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尹徵的电话却打来了。

接电话的瞬间，湛青承认自己有心。

因为，他已经有一个月没听见尹徵的声音了。

那冷淡得带着不近人的声音，却总能能牵动他浑的，以及绪。

湛青听到尹徵在电话里对他说：“湛青，这类的问题，你自己主。没必要问我。”

湛青：“我……”

尹徵打断他：“都是你的了。你可以自己主，任何事多少钱，无论怎么，不用问我，我也不会过问。”

湛青不说话了。

尹徵问他：“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