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人特意代，我生而贱，只需将最无赖泼的嫖客给我便是。

我便这样，成了在一座座城池间辗转的一名。

我叫那营主喂了骨散，每日便只能躺在不同男人，任他们玩，或是鞭笞打骂。

有时男人们在我里了，便坐到一边谈起在其他城池的见闻，说着永安城住着的巡抚是如何突发急病，死在了任上。皇城里的小皇帝恤他家中夫人和一双幼失去依靠，为夫人赐了诰封，保了那贤臣一家荣华。

约莫一月后，那营主在周围城池逛遍，决定到四方城去多待些时日。

他说四方城最为特别，虽表面上有县衙，实际上这各方修士齐聚，本不是人界一个七品县令能主的地方。

因此也最适合在此招揽生意。

他在城西租一荒僻的宅院，将营在此地开放营生的消息放了去。

一大早，营主便又给我了许多骨散，然后将我赤着半吊在院中，任人。

我叫一得有些昏沉，院外却突然传来了一净的清亮女声。

那声音中满是活泼与生机，带着妙龄少女特有的清甜。

“这里怎么聚了这许多人？”那声音问。

“新来了，今日不收钱呢。”男人们一阵哄笑。

“你们！”俏的声音里蕴了怒意，男人们又是一阵哄笑。

“走罢。”一温和的男声接着响起。

女声音低了些，又：“怎会有连钱也不要……”

“总有人这般贱的，”男声，“阿婉，快走罢。你一个清白姑娘，以后莫再来这地方。”

“走这边快些嘛！谟哥哥，你说是杏仁桂糕好些，还是莲蓉云黄酥好？”

“你喜便好……”

后的男人在我耳边，院外的声音却仍那样清晰。

折思谟仍同从前那般，严肃里带着和煦的温柔。

他终于得到他的阿婉了。他现在，一定很喜罢。

“啪——”

我中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去，脸上便挨了一耳光。

“贱货，哭什么。哪日不是许多男人过来的，今日倒矫起来了？”

那人反手又在我脸上扇了一耳光，恶狠狠地咒骂起来。

“贱货！让人烂了的烂货！”

我其实并不觉得伤心。折思谟好好地活着，我开心还来不及。

我也不知为什么，泪却止不住。

“啪，啪，啪……”一个又一个耳光落在我脸上，我脸颊渐渐麻木起来，脑也开始昏然。

他似乎终于发够了，才又住我脸颊，将一气耸到我咙，然后住我后脑，用力耸动起来。

“贱货，死你……不要脸的贱货……”他一边耸动，一边咒骂，不多时，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