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议论一番，当然外星观众里什么个的人都有，还有人对假的证件不服气：

“谢谢你，绿荷。”杨晓菲激地说，要不是她引开话，不知她们会吵成什么样呢。绿荷却还是那么淡然：“没事，一家……应该的。”说完就线消失不见。杨晓菲微微愣了一，她是什么意思，什么“一家？”难是一家人，她歪着脑袋思索片刻，可我们家没有叫绿荷的人呀。转念想大概是随一说，没有太当一回事。

杨晓菲站起来，一时间手足无措，吃不准她说这话是兴呢还是为难，不过当务之急是撇清关系，自己是有老婆的人，别跟其他女纠缠不清。“没事的啦，其实是霜说的，你们策划很辛苦加班一个多月，应该给予适当的奖励，你年龄最小，国旅行这么有趣的事，当然应该归你。”她勉力把自己撇开，但包丽芝不傻，走过来垂着，卷卷的睫颤动，好像有什么重要的话想说。

的，总是隐隐地觉不对劲，理说应该没人吃饱了撑的会去举报她吧……她平静一心，嗯肯定是平时太实诚了，难得坏事心虚，她一不是贪官/外/逃二不是走/私贩/毒，只是陪老婆国玩而已，肯定没事。弹幕里的外星观众也知英雄识时务这个理，安她：

“妈的别再叨叨了，不看国外秀恩那就关直播呀，还少你们俩。”

“不诚实，没劲！”

这天班前，杨晓菲坐在打印室里玩手机，磨磨蹭蹭地想等何令霜一起走。忽然一抬，包丽芝一脸腼腆的样，着不安的双手慢慢走来。她很不好意思地说：“刚才徐秘书说我也能跟随一起国了，我在洗手间遇见霜就谢谢她，没想到她却说……是你提的要求，你怎么事先都不跟我说啊。”

正在杨晓菲很着急，不知怎么劝她们的时候。很久没有发言的绿荷开金了：“网络小说更新了，是开车。”几乎是一秒钟之，刚才还在嚷嚷着吵架的外星观众们，齐刷刷地喊叫：“开车！赶去看。”哗啦一弹幕里顿时安静，观众们跑了一大半，也好，反正今天的直播任务也完成了。

“放心啦大小，假的证件没关系啊，你又不坏事。”

“听说去克罗地亚第一站，是在市场试吃，吃啥啊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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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要因为证件的事吵嘴，杨晓菲赶发语音制止争端：“好了，其实我也知假的证件不好，会给特别诚实守信的你们留不好印象，可是怎么办呢？”看弹幕里还是争执不休，很多难听的话也渐渐冒了苗。

“双峰骆驼你特么……”

杨晓菲明显品了不对，难是她一时惊喜过，要来表白啦？她正犹豫着，要怎么发好女生卡才是。包丽芝突然抬起，目光直视她，小圆脸涨红了：“上次也是在这里，你说有人暗恋你，你也不讨厌那个人，甚至可以发展一，那是个女……现在，你们已经发展得很好了吧？”

杨晓菲心虚地摸摸鼻，有张起来。这么一问就是要求直接回答了，要不要直说呢？包丽芝看她的忧虑，并不伸手碰，只是很真

“就知吃啊你。”

“就知地球人造/假是超一的，学坏容易学好难啊。”

“对噻，还盼着看旅游的戏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