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两，五千两，我死了也给！不是我的，您哪儿？我一个铜板也不给！”林良侯反相讥。

董芳气的脸红紫涨，上气不接气：“你……你……”

突然放声大哭，一坐地上：“你们都死我吧！给人当小的就是该死！哇哇哇……有钱穿绸缎衣裳却不能给还未世的弟弟、小舅接济几两银！没天理啊！”

商青鸾看自己亲阿姆竟然开始耍赖了，浑发抖，死死的看着董芳，几乎魂魄脱。

他恨不得去死，尊严扫地。

“小乖！”林良侯耸肩，对付这无赖，太拿手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小乖跃跑来，林良侯拉住它颈圈儿，一步步走向董芳。

“我告诉你，撒泼跟我这儿没用，大山儿低离村儿里还有一个多时辰的路，我家养的獒犬最喜吃人，我会让它连带骨的吃你两条，再把你埋藏在树儿低，每天一天天吃完，我跟你打个赌，没有人会发现，会来这儿找你，你信不信？就算发现了，我一命抵一命！”

小乖合的呲牙狂吠，作势往董芳上扑。

“啊啊啊啊……吃人啦杀人啦！”董芳面无人尖叫，提着裙跑了。

林良侯回问商青鸾，怀疑：“他真的怀了？”

“你也看来他没怀？”商青鸾已经司空见惯的表，冷呵。

要是真的怀了，这么吓唬，这么远的路，哪还能这么有力气？

“董庶阿姆是第一个府的，开始最受我爹的，没多久生了我，后来再度有，大夫来看说是男胎，他就到吆喝声张，我嫡姆如何能容得他？后来孩掉了，董庶阿姆来我这儿要东西，都会哭屈说要怀了，事实上他早就不能生了。”

“那我刚刚看他肚有鼓？”林良侯兴奋好奇的八卦问。

“棉絮垫什么的吧，不要提他。”商青鸾拿针线和布料继续，但明显睛，背脊的笔直。

看见商青鸾这副模样，想起古典小说的人——探。

不仅有些慨。

商青鸾却突然抬，红着泡瞪着林良侯：“你吁短叹的模样来给谁看？我不用你的可怜！”

林良侯一番好心，来了火气，指着自己的鼻：“我可怜你？你可拉倒吧，世界有的是比你更惨的，可怜谁不行，可怜你？！”

商青鸾咬，别过不理他。

“呜……”林良侯刚转要去饭，背后就传来压抑的哽咽声。

商青鸾的声音清甜细尖，哭起来的时候那盛气凌人和刻薄就都没了。

林良侯转看他捂着脸低，泪大颗大颗的从指里溢。

挠挠，心里不得劲儿，好像自己欺负人一样。

把那一大捆儿的白鹅，放到他手边儿：“别哭了……”

“你哪只睛看见我哭了？”商青鸾声音都颤了，细的手指迅速抹去泪。

林良侯瞧他脸上的妆都有了，但残妆看上去似乎比整齐的样更好看：“小老弟，你哭的妆都了。”

商青鸾抹去泪，拿起搁在他手边儿的野，噘嘴嘟囔：“嘁……汉似的爷们儿送小哥儿要送牡丹玫瑰，最不济也要送芍药山茶，什么送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