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的发被鎏金的冠束起，清冷端庄，又明艳动人。

和萧乾喜服上的八爪金龙不同，秦霜衣袍上面勾着牡丹和云纹的细线，那颜喜气而烈，仿佛穿越了红尘迷雾，只等前的人为他掀开一世的风华。

萧乾看得移不开，久久，瞧见地上的红盖，他才轻咳两声，走上前去。

“霜儿，我、我回来了。”

他憋着的酒气，极力放缓声线，生怕冲撞了心上人。

秦霜笑凝视着他:“你站的那么远什么？让本王好等......”

萧乾闻声竖起耳朵，又往前走了一大步。

瞧见男人的动作，秦霜的脸也微微红了，他纤的睫抖动着，像米的蛾翅，煽动起氤氲的汽和旖旎的愫。

天知，他方才给自己生了几杯酒，才遏止住狂的心。

他不仅是害羞，更是心动。

就算已经和面前的男人生儿育女，他仍会被萧乾的每一言、每一行牵动。

注视着他羞怯的神，萧乾心中一动，突然问:“秦霜.....霜儿，爷可以、亲你吗.....？”

秦霜闻声抖了一，又缓缓闭上，答:“嗯。”

他早已不是男人中那个“亲嘴儿时不会伸”的小笨了......他已经足了准备......

萧乾见状，缓步走上前牵住他的手，而后掀开衣袍单膝跪地，轻柔地吻了秦霜的手背。

受到手背传来的温度，秦霜有些诧异地睁开眸。

“萧乾，你......”看到男人跪在地上，虔诚亲吻自己的模样，他神一怔，眶猛然红了。

记得在渡关山时，他重病卧床不起，一度厌弃自己这副残缺肮脏的，萧乾也是这么跪来，为他整理好糟糟的衣摆，悉心又妥帖。

“霜儿，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模糊的视线里，他听男人无比郑重的承诺着，他的声音定、沉稳有力，就像一，瞬间填补了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这一路走来，从年幼初遇的慕悸动，到如今的缠绵，他们之间有太多的坎坷、血债和仇恨，回想过去，心酸、不安、踌躇和怨怼，万般滋味涌上心，可更多的仍是割舍不的意。

“霜儿，我......我、”萧乾握住秦霜的手，他像个错事后满冒汗的孩，那声“我你”就像块石似的堵在嗓里，说不、咽不，怕一，就是悔恨自责的哭意。

“萧乾。”

秦霜似是等不了了，他叫着男人的名字，又猛然抬手圈住他的肩，把他抱怀里。

“......！”

萧乾贴着他的脯，有惊讶地瞪大的双，过了半刻，听见秦霜扑通扑通的心时，他冷峻的脸上又浮现的笑意。

他像是片兜兜转转被漩涡撕裂又茫然漂的浮萍，而秦霜温柔地张开他细腻的苞，将他的愤怒、血恨和不甘都包裹起来，让他有了一丝安息之地。

他是他的归宿，他是他的命运。

“该喝合卺酒了......”碰着男人绷的双肩，秦霜淡笑着提醒。

“哦，嗯咳！是，是该喝酒了......”萧乾立即起，慌地拿起酒壶，斟了两杯酒，还险些洒在衣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