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走了。”

“皇兄......你说、什么？！”秦霜怔了片刻，又轻蹙眉:“可他的力还未恢复，又有疯病，岂能就那样上战场？”

此时此刻，他心既是喜悦，又有些不甘和懊恼，同时在心底盘算着怎么溜走。

看着空的寝，秦霜咙里像堵着一块石，又闷又痛......当他发现，自己气恼的不是被骗，而是萧乾不和他商议便去了战场，他就更怒不可遏。

“戚某知，就算整个岭南的兵来了，都不能改变王爷的决定.....”戚默庵闻言并未收回手，而是柔声:“但您腹中的孩，一定能拦您。”

“本王要去找他。”秦霜冷着脸，沉声宣告过后，抬脚就往殿外走，但这一次，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住了他。

“上一次王爷和萧爷发生误会，因而离开北梁，带着小世受了不少苦，又伤了，落不少病，此次，王爷应当在里安心修养......戚某想，若是萧爷知了.......”

有了孩儿又怎样，他照样可以骑箭打仗把那人揍一顿......

“别告诉他，以免他打起仗来分心，至于战场.....本王不去便是。”秦霜走到桌边，坐太师椅里，凝视动的烛火发呆。

方才因梦境而生的庆幸、甜和温柔，此刻尽数化作了燃烧的怒意，那火气直冲脑门，几乎要烧掉他的理智。

“王爷......”

为什么如此重要的时刻，那个人偏偏不在边呢？

近些日萧乾很古怪，平日里都好好的，只有在碰见戚默庵，或是要诊脉时才会“发疯”，两人共枕而眠时，萧乾总抱他不放，还会在他耳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原谅、别怕，还有等他之类的“疯话”。

解天倒是神如常，先开安抚弟弟:“霜儿，他这么，也是为了你......”

仔细一想，秦霜的脸忽然沉了来。

他是那般相信他、在意他、维护他，为了他不惜与至亲作对，就算此刻发现自己被骗，心中也只有担忧和牵挂，可他却不辞而别！

“萧爷他......”

秦霜闻声，用清冷的凤目直勾勾地盯着兄，为他帮萧乾说话而到稀奇。

把他慌张的样收底，秦霜隐隐明白了过来。

“请恕戚某无礼，在王爷昏睡时，我给您把过脉，您腹中.....已经有足月的胎儿了。”戚默庵稍稍躬，拱手禀报。

他注视着面前的两人，哑声问:“你们一直都知他没疯，对么？”

“不要让他知。”

戚默庵正不知怎么回答他时，解天忽然从寝外走了来。

“王爷，不可。”

他恨不得立刻现在萧乾面前，把他狠狠打一顿解气。

萧乾独自奔赴战场，不知会遇到什么危机，他要去帮他......

忽听此言，秦霜看了一边静默不语的兄，觉得有恍惚。

“戚大夫，你拦不住我的。”秦霜和他对视着，眉目间难掩焦躁之。

难怪解天不上前阻止他，原来是笃定他不会走。

戚默庵正以医者的份劝解秦霜，对方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为了我？本王不过是又一次被他骗了。”说这话时，秦霜险些把自己的咬血来。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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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话，秦霜意识看向一旁的戚默庵:“戚大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解天面平静地望着他，只温声:“他会打一个漂亮的胜仗回来的。”

“霜儿，孩的事你莫怕，朕和舅舅都会陪着你，还有太医院和戚默庵在此，你不必有所顾虑。”看他神凝重，解天还

戚默庵面容沉静地挡在门前，对他摇了摇。

戚默庵正心虚着呢，哪敢直视他的脸，于是连忙躲开他的视线:“咳嗯.....王爷不必担忧，萧爷的骨朗着呢。”

“这......”戚默庵冒冷汗，不知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