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秦裕所说，秦霜只是他在岭南捡到的战遗孤，那么另一个皇室王爷究竟是何人？

“你这老不死的东西，你在胡说啥？！萧爷怎会和北梁皇室扯上系！”贺彰忍不住站来扬声怒骂。

听闻他的质问，秦裕用漆黑凹陷的对着萧乾，测测地笑了:“你们还不知吧......这个人，站在你们前的渡关山匪首，卧玉的萧四爷，他就是十二年前，在四王府灭门之时，侥幸活来的四王爷！”

“你胡说！你个老不死的，俺掐死你——！”贺彰立即上前擒住他的后颈，大声怒骂，想制止他的话语。

“萧爷，这狗贼所说是真是假......？”

“是啊萧爷，俺们岂能容许这狗贼在此编造污蔑您？！只要您一声令，俺就砍了他的！”

听到此，有人终于壮着胆问了声。

渡关山和朝廷抗衡多年，向来是朝廷的中钉、中刺，他们跟着萧乾落草为寇、走南闯北，自然知晓男人最恨的就是朝廷，正因为这一，众人才在各自的不幸中拧成了一绳，可如今，却被告知萧乾是皇、王爷.......

这犹如当喝，把所有人打的两发昏，措手不及。

此刻的萧乾脸苍白如纸、双空，自远看去，他浑像是笼罩着一层血雾，充斥着杀戮和狂躁。

大殿上陷一片寂静，只有那殷红的血，顺着他的衣袖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哥哥......！你们都快住！”

宋祭酒看的胆战心惊，赶忙用神制止众人的问话。

事到如今，真与假，假与真还有什么意义？这个答案，他已经在萧乾里看到了。

男人底那切清晰的痛苦，像是一整颗心活生生被人摘去，只剩冰冻的躯壳，稍稍一碰，就会带着血碎的七零八落。

见萧乾没有回应渡关山众人的质问，秦裕笑的更是得意。

“你们看到了吧？！他连回应都不敢！老夫所说没有半句虚言.......！”

“你们敬畏的人、所拥护之人，他不仅骗了秦霜，还骗了你们！骗了所有人！你们在他里，和秦霜那个孽一样，不过是他、他对皇室复仇的工.......”

“只不过，秦霜那个贱人才是最惨的，直到最后一刻，他还对欺骗自己的人抱着期望，萧乾，是你亲手杀死了他......哈哈哈哈，是你亲手、杀死了他——！”

“住——住、......”

他尖锐的话语像，割破了萧乾仅存的理智，他冷然失神地盯着远，忽然从咙里发压抑的嘶吼: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

“不好，宋军师，快躲开——！萧爷的旧疾复发了！”

看到萧乾的面目变得扭曲，中彻底失去了光彩，戚默庵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把宋祭酒拉到边。

“大家快退后......！”

那个曾血洗卧玉镇，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萧乾又回来了。

“怎么办？”退回宋祭酒用颤抖的嗓音问。

面对这样的萧乾，就连向来临危不的他亦到了恐慌。

戚默庵没有回答他，而是手忙脚地取针灸，用慌的声音呼唤着唐莲:

“唐莲，我数三声，你带我过去，确保我手上的这针能扎萧爷的脖颈......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