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秦霜后，急忙补救。

秦霜蓦然停脚步:“他们说的、其实.....没错。”

说着，他抬眸看向清澈的池塘，浅褐的瞳孔微微发颤:“虽说本王这一切是心甘愿，可仔细想想，还是会有些不甘心......”

为舍生取义的蒙毅不甘心，为慈悲为怀的伽裕不甘心，这条路走来，他害了很多无辜的人。

正如秦裕所说，或许他的生便是一罪孽。

此刻他经受的思念、折磨，便是对他最最疼的惩罚。

听见他的话，戚默庵不知该如何劝，他一向沉默寡言，不怎么会安他人。

僵地站立片刻，他了拳:“王爷，戚某这就去找萧爷回来，他一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别——咳咳....！”秦霜立即叫住他，又因牵扯到刀伤，忍不住剧烈咳嗽了两声。

“王爷您没事吧？！”戚默庵赶忙扶他在廊上坐来。

秦霜轻轻摇，低声:“想回来的人，哪怕有千难万险都会回来，不愿回来的人，不论如何、都不会回来的。”

戚默庵闻声心一颤，默然无语，只好:“那王爷我去药箱和针灸来.....”

说罢他转过，正要回赶往自己的小院，却撞上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您叫戚大夫，是吧？”

“你们、你们怎么还没走？！”

看着前的老婆和小厮，戚默庵立刻戒备的神，挡在秦霜前。

“大夫我、我把药买回来了.....”

一刻，小厮却把手里的东西捧到他面，小声。

“这.....你们这是、”戚默庵狐疑地打开药包闻了闻，确定那药草没问题后，他收起了疑虑的表。

“大夫，刚才的事是俺们不对。”老婆冲他鞠了鞠躬，又偷看秦霜一:“来之前，俺们是受人蒙蔽.....那人告诉俺，王爷凶残可怕、心歹毒，还挖了人的睛，俺们才会对王爷不敬.....”

“等等。”听她说到这儿，秦霜站起来，沉声问:“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们的？”

他挖掉秦裕双当日，除去渡关山的人，便只剩萧乾、唐莲、宋祭酒在场，两个普通百姓又怎么知晓这些。

“我们也不知她是谁，就知是个女的。”

小厮连忙接过话茬，回答。

“女？”秦霜和戚默庵对视半晌，愈发疑惑了，但继续追问，却没从两人中得到有用的线索，只得就此作罢。

“王爷是不是在想死牢发生的事？”

等两名人离开后，戚默庵开。

“嗯。”秦霜凝望着池塘中翩然起伏的荷叶，神凝重:“秦裕说过，他来找本王之前，就已经打探到萧乾在里的消息，所以他才敢堂而皇之的返回京都来除掉本王，他不能视，又没什么亲信，那么这‘消息’是怎么来的呢？”

“必定是暗中有人帮助他，而这个人，和劫狱之事也脱不了系。”

经他这么分析，戚默庵觉得有些心惊:“王爷，此事关乎于您的命，您险些被秦裕所杀的事，还是告诉萧爷吧.....”

说着他望向空的府邸，哑声:“起码.....能有人来保护您。”

秦霜一言不发的低，缄默良久，反问他:“现在本王说的话，他还会信吗？”

他边勾一酸涩的笑意:“恐怕在事查明之前，他都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