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有些了。重霁看着雪混地飘飞着，明显昭示着某人的心颇不平静。

你没发觉，她的神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么。重霁提醒。

重宇闭眸回想。片刻才睁哑声，原来如此。

她刚刚看他的神，和他印象中的那许多神相对比，确实明显变化了。神中再没有半分意。

他没有不满意余容和除渊双修，因为那是他早好的决定，即使他原本只是要他们双修一次就够了，但最终他都可以归因于余容贪。他真正介意的是余容的神。

我想起那句话了，重霁原本觉得这句话真不应该自无剑的老祖之，所以也只有此刻才突然回想起来，一个女的意有多真诚，她的神是藏不住的。

所以当意消失时，也能被轻易发觉。

两人没有再谈，只是默默看着飘雪渐渐平稳，回到寻常的状态。再怎么说，都是大乘修士，不至于被这样的事动摇心境。而当心时该怎么静心，他们也有诸多办法与经验。

她为何突然要去梦墟。重霁看向自己的双生兄，师尊曾经告诫过我们不要让她接梦墟。

师尊也不曾告诉过我们，她的来历。重宇淡淡，再也没找到第二个跟她相同质的了，为何师尊就找到了。

遇到除渊后，他也一直在找余容的替代，但是五百余年，没有一展，最后还是让余容和除渊双修。

你这话，很没理。本来适合我们的质很是稀有，找不到才是正常的。重霁反驳。

我试过师尊说的梦占之术。那时便怀疑，她的来没有那么简单。

你去过南海。

你也去过。重宇肯定。

余容只说自己来自南海。但对南海的了解仅限于那个渔村。重宇重霁想通过找寻她的血脉族人找到替代是不可能成功的。

她从海上来，为他们而来。他们所知的，不过仅此而已。

她既要去梦墟寻找答案，便让她去。除渊的元已经让她修为臻至圆满，只待心境再有所突破，便能化神。重宇看向重霁，化神之后尚有返虚、归一。我们能帮的，会越来越少。趁此机会，在我护持之，她还能好好磨练一番。

此事我会告知师尊。重霁不太认同，若真的无谓，师尊不会如此慎重地警告你我二人。

随你。重宇冷声，她去梦墟的念不会轻易打消，她总会去的。若是有了什么变故，我也不是神，总有救不及的一天。

亡，尚可救。重霁左手虚握，光芒闪现，一传信竟是行穿透了芥域传往前任剑主的府，心死，不得活。

要是她心死了，你怎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