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你什么都没有过。”白昼端详着她这张媚的脸说。

“我暗恋过你。”

“……”殷止戈小心翼翼地试探, “所以你就恨上了我？”

“我还跟踪过你。”

白昼的眉心了一：“哦？你跟我歉是想让我放你一吗？”

“第三个十年，他们变本加厉的实验开始令我生不如死, 我只想解脱, 一了百了，不想再活着受这些痛苦了，可是我死不了, 他们不允许我死，并且每次濒危都能把我救回来，然后这样不知过了多少年。”

“然后呢？”

殷止戈拼命地摇：“不是，我代表16岁时的自己向你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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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知他们不会要我命的时候, 我就靠着想各人和事来鼓励自己活去，在最开始饱受痛苦折磨的十年里, 我一直想着自己的父母，后悔自己之前不停他们的话，惹他们生气。

白昼轻声笑：“你可能不知吧, 我曾经跟你在同一座学校上学。”

“第二个十年，我开始想你, 想着那么桀骜不驯的我甚至不敢上前跟你去说一句话,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 我一定会鼓起勇气上前对你说一声“你好”。

白昼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表一直淡淡地，没有什么激烈的表与语气，可是殷止戈开始觉得揪心了。她从别人的中只知他可能受了一些苦，但是这并不应该成为他屠戮的理由，可是现在从当事人嘴里亲说来，她又觉得如果是自己，可能早就疯了。

“哦……”殷止戈想到自己之前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也会有人暗恋自己，觉得他是不是神了问题。

而显然，现在的白昼心里已经有扭曲了。

白昼的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神，“为什么要歉？就像你之前说过的话一样，我就是在迁怒，迁怒所有人。”

殷止戈觉鼻很酸，突然掉了泪。

“不。”白昼低，额抵着她的额，看似很亲昵, 实际上里并没有多少意。

殷止戈想到了他之前在地街那次绪失控说来的那些话，那些事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可是他承受了那么多年，一个人类除了意识和那一微米的心属于自己，

白昼看她哭了，伸了她的泪珠说：“你是不是很害怕，可是我当初被人抓走放到那个冰冷的手术台上的时候，也很害怕，那时候我才十六岁，甚至连跟自己喜的女生搭讪都不敢，却要被迫承受这样的事。”

他那双好看的手好像恋恋不舍一样抚摸着她那张脸，“随后的数百年，我想起你就恨得不能自已，如果我那次没有在窗边看到你，如果我没有喜上你，如果我上去跟你说话，如果我没有在你家徘徊到晚上，是不是被掳走的人，就不会是我了。”

“就是那天，我被人抓走的。”白昼淡淡地说。

“哦……然后呢？”殷止戈开始回想自己曾经有没有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挖过鼻屎, 以至于伤害了某个尾随自己的少年郎的心？

受到一个的东西抵着她的后背于是战战兢兢地问。

殷止戈的泪而，她已经顾不上自己背后等着要自己命的东西了，她手里攥着他的衣领泪朦胧地看着他哽咽地说：“对不起。”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死也要让人死个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