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了一换回来那天她了什么、吃了什么以及想了什么，然后把能记住的地方一一重复。

她起，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乔媛的上，难以移开。

“我知你心急，但饭还是要好好吃呀。”谢景秋好脾气地劝，“你不吃饭，把饿垮了，还怎么想办法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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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乔媛动了动，嗯，没有碍事的石膏；又看了看手，嗯，不够修。于是她确定，她又回到自己的了。

“喂，你有没有在听啊？”乔媛的手在谢景秋面前晃了晃

给了希望又让人绝望比没有希望更打击人，在这样的打击，乔媛的心态也由一开始的信心满满渐渐变成了心灰意冷。她躺在床上，玩手机没心，看电视没心，连吃饭都没心了。

乔媛说着，眶红了。

乔媛把扭到一旁，有些烦躁：“没心，不想吃。”

乔媛扑到谢景秋床上，把她的手机拿开：“别玩手机了，我们一起来想想办法。”

乔媛是仰躺着睁开的，她看着的天板，觉得位置有些不对。她的心里立冒一个猜测，但失望了那么多次，她轻易不敢确定。

谢景秋加班，回来得比较晚。她一病房，护工便告诉她：“谢小今天晚上没吃饭。”

谢景秋把包放，换了拖鞋走到乔媛边问她：“为什么不吃饭？”

两人维持着半搂的姿势没有说话，等谢景秋想起要把乔媛叫起来的时候，发现乔媛已经趴在她肩上睡着了。

乔媛心地了一天自己，到了晚上才开始忧心忡忡：“你说我会不会一觉醒来，又去了你的里？”

乔媛被她一安抚，烦躁没了，莫名委屈：“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就我碰到了这事。灵魂互换？说去都没有人会信好嘛！我现在有家不能回，有班不能上，还要在我爸我妈面前装生人，我难受啊！我本来过得好好的，老天为什么非要给我来这一遭？我就是想过我自己的人生，何必这么为难我……”

谢景秋玩着手机，心不在焉：“不知。”

谢景秋搂着她的肩，安：“别担心，这不还有我吗？不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就算我们真的一辈都换不回来了，我也会想办法让你过自己的人生。”

乔媛趴在谢景秋肩上，声音哽咽：“谢景秋，你都不心急、不难过吗？”

谢景秋说：“有我呢。”

谢景秋搂着她，过了半晌才说：“嗯。”

两个人的脸相距大概二十厘米，谢景秋的目光落在那张张张合合的上，心蠢蠢动。

乔媛说：“想不换回来的办法啊。我觉得我们换回来这两次不是偶然，一定有什么原因促使……”

谢景秋叹了一气，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然后俯吻上了那张红。

乔媛歇了一会，又说：“谢景秋，我好难过。”

乔媛面无表地翻了个，把埋在枕里：哈哈哈哈哈好想旋转舞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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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有用，她折腾了两天依然没能换回来，哪怕是暂时的。

谢景秋问：“想什么办法？”

谢景秋无奈地笑笑，轻手轻脚地把乔媛放到床上。她帮乔媛盖好被，摸了摸乔媛还有些红的睛，轻声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