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多看着盖尔的眸中杀气渐升，安格尔扫了盖尔一，“你的雄不检？”

他把这个发现跟还在纠结志愿者和捐赠者哪个划算的珀利说了，珀利心动了一瞬后立刻指，“除非你把那件事公布去，否则你没办法说服他们的雌主把检后的血来。”

雄是属于雌主的，这是毋庸置疑天经

所以卡曼帝国的幻梦来源只有两个，一个公开渠是皇家医院采集维西学院每年已经成年但未嫁平民雄的血制造而成，制造之后给后勤分给各军团，年产量据当年的成年雄数量不同，一般在五万到六万之间；一个私渠是凤凰星的黑市渠，凤凰星上到底有多少雄在卡曼帝国一直是个谜，反正在第二军和第六军因为安格尔撕破脸之前，第六军每年都会赠送上千幻梦给第二军，也会以每五万星币到十万星币的浮动价格售幻梦给别的军团的级雌，对比后勤的售价堪称黑心抢钱，但还是有无数级雌心甘愿地捧上银行卡。

一只雄全血量在三千到四千毫升之间，五毫升的血就可以制造十幻梦，一只的最低兑换价格是一亿星币加一千万军勋值，一幻梦的售价是一万星币加一千军勋值，理论上只需要拿到一只雄，就可以取血制造幻梦换取超额利益，哪怕在考虑到雄安全的况低频少量血如维西学院那样一个月五毫升，也用不了几十年就能回本，但是从来没有哪个雌主舍得这么，别说公开了，私都没有。

雄一生就携带多疾病，哪怕在成过程中已经治愈，也得防止后期复发，所以必须每年行全方位的检。

他个人拥有一百二十三只雄，再加上第二军其他人的雄，估计有一万多只，每只雄一年检一次，就算一只雄检后的血只能制造一幻梦，也可以一万多幻梦，是后勤每年供给的一倍有余？？？！！！

“你们还是人吗？”盖尔震惊地问，“借雄的名给你们当诱饵也就罢了，居然还要血卖幻梦？”

珀利陷沉思。

帝星就开始短缺起来，供不应求。

“不售。”安格尔和奥兰多对视一，由安格尔开，“但是可以将临期幻梦作为礼赠送给赞助者和志愿者。如果第二军有这方面的意愿的话，可以联系第三军训练。”

神力波动度超过四十就开始建议使用幻梦了，到五十后没几十幻梦也见不到什么效果，至于六十以上？只要你不是前任皇帝威廉陛那雄以百计数的存在，就可以找个地方等死了。

“肯定要啊。”盖尔理所当然地，“不检万一生病怎么办？”

盖尔陷了沉思。

“赞助者的标准是？”珀利问。

“参考第四军。”

“……这和幻梦有什么关系？”盖尔迟疑，“检查完的血还能用来幻梦？”

“保存期限更短，其余效果几乎一样。”

“不查血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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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勤的幻梦的确价廉，问题是买不到啊！年产量五六万看着很多是吧，平均分到每个军团也就四五千多，而且后勤压不是平均分，第一军优先、征军团优先、后期还加了个第三军优先，第七军那军团一年都拿不到十幻梦，换成普通军团也绝不会超过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