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了什么促药还是密切接了雌信息素？”

安格尔脸颊微红，觉得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

“不要讳疾忌医！”德华完了血，将血握到手上后的神变得严厉起来，“你知你的存在对于雄医学是多么重要吗？因为一时避讳，导致实验了问题，你就是雄医学的万古罪人！”

本就心浮气躁的艾特里哪里听得了别人这么骂安格尔，一个大步直接跨过去，手甲就要往德华的脖上，他又是在隐状态，一房间的医护人员都没反应过来，还是安格尔恼怒地喝了一声“艾特里”，才勉止住了艾特里的逞凶。

德华看不到人，就觉得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扼住了自己的脖呼困难，只能一边狼狈地伸手去扳脖上的无形枷锁一边求助地看向安格尔，安格尔抬手了眉心，命令，“放手。”

艾特里心不甘不愿地收回了手，现形向安格尔低一礼，“上将，他实在是太放肆了，就算不杀了他，也该给他一教训才是。”

安格尔扫了他一，觉得这句话也很适用于艾特里。

“等结束检之后，我会让珈百璃扣他的实验经费。”安格尔拿过一只生命之的雾，一边着刚刚血的针孔一边说，“但我也希望你能够记住，你待会还要去审判报到。”

艾特里焉了去。

“我是受害者，为什么要扣我的经费？”德华不满意了，嘶哑着嗓问，安格尔虽然阻止得及时，但他脖上还是留了一圈痕迹，连带着声音也嘶哑了。

“你骂我。”

“安格尔上将，你能别那么幼稚吗？”德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已经不是几十岁的小孩了！”

就陈述一事实而已，算骂吗？

安格尔耸耸肩，并不打算改变自己的决定。

被艾特里闹过这么一回，安格尔也懒得再折腾，屏退其他医护人员后低声说了自己曾与拜、亚当合之事，他觉得自己发育提前也许是因此而来，不料德华摇了摇，“不对，要达到这效果，除非是把你丢他们的信息素里泡着才行。”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安格尔心一，想起他曾把亚当关在自己的能量罩中，亚当源源不断分信息素，却又无法分毫，可不等同于把自己丢他的信息素中泡着？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又了一件蠢事。

德华听了倒是没说什么，只投影安格尔的检查结果给他看，然后劝说，“至少在一个月你不用担心发问题了。”

安格尔虽然奇怪于他难得的贴，还是了，算是接受了他的安。

“所以我的经费？”德华的一句就暴了他的目的。

“维持原状吧。”安格尔忍不住又了眉心，“你最近很缺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