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本算不得什么，关系近一的一起洗澡一起睡觉都很正常，安格尔能坦然在皇帝的面前睡，却受不了在他的面前只穿着睡衣。

“维西，安格尔是不是很……不喜我？”格洛克低声问。

斯特林上将听格洛克起初是想问安格尔是不是“讨厌”或者“恨”他，只是心里接受不了才用了“不喜”这个词语，不免在心底叹一气，格洛克作为雄父本来应该对雄孩安格尔倾注心血关有加——好吧，也不能说格洛克不安格尔，只是他表达的方式和别的雄有不一样——但是起初因为伊泽尔的事格洛克对于这个留在边的孩存有心结，宁可对盖尔和罗伯特这别人的孩温言细语也不肯对安格尔好声好气，偏偏安格尔从小又得很，其他人都对他有加的况更能清楚地意识到格洛克的冷淡。等到罗伯特的姓氏从维克多改成斯特林后，格洛克和安格尔的关系更是急剧恶化，安格尔总觉得格洛克收养罗伯特是为了代替他，危机意识难免对罗伯特的态度差了一，格洛克又觉得安格尔没事老是欺负罗伯特，让他想起来那个失去的孩，幻想那个孩如果能够活来，一定比安格尔要听话懂事乖巧可，更能担起改变雄命运的重担。

等到伊泽尔被安格尔引荐第六军、格洛克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后，格洛克对安格尔最初的心结其实消弭得差不多了，可是那时候安格尔已经被皇帝哄得踏上了夺嫡之路，一年只回凤凰星两次不说，回来要么陪小雄玩要么忙着和第六军的军官骨会谈，本没时间给格洛克化解隔阂——斯特林上将其实也很能理解安格尔的心，反正他已经有那么多人关，多一个格洛克少一个格洛克又怎么样，多想起来酸一而已，所以为了好心索本不给自己关注格洛克的时间。

但话不能这么说。

他试图为安格尔行为描补，“你知他一直在外面装雌，可能已经装习惯了，才会觉得应该和别人的雄保持距离。”

格洛克咬着不说话。

别人的雄，安格尔现在心里恐怕就是这样想他的吧，只把他当成雌父的雄，而没有把他看雄父。

“要是我没有把他当雌养大就好了……”格洛克抓着斯特林上将的手，心中难得的生起了后悔之意，语不成声地，“要是让他像珈百璃和黛一样，我和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斯特林上将心里想着像黛也就算了，黛和谢夫至少到现在还没听说什么问题，珈百璃那个例还是不要随便像的好，没看怀特上将都准备跟去明塔星了吗，安格尔现在虽然是令人发愁了一，但好是只需要意思意思地叹几句他边的雌被欺负得惨，完全不需要担心他被雌主欺负的问题。就算是这次遇见刺杀的事，看似生死一线实则有惊无险，后续为难的人也是皇帝，多再加上那些被皇帝欺骗来当的雌们，不过作为雌那么轻信皇帝被骗也是活该。

“安格尔还小呢，一时间任起来考虑不周到也是有的。”斯特林上将不择言地说，“等他再经历得多一，大后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