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甘堕落去当了海盗，实在是令人生厌。

“换成是你会怎么办？”菲尔顿问。

“我应该会设法上报给你。”安格尔说，“你当时没有杀死他们而是将他们留了来，可见对他们的能力还是认可的，如果你放任不的话，再试试换个皇帝，不行就割地自立。”

菲尔顿笑了起来。

这委实是安格尔能够的事。

“剩三分之二的军官设法将这件事到了我的面前，于是我杀了当时的财政和后勤，将第七军的总司令官的军衔从少将提成了中将。”菲尔顿说，“当时他们为首的军官是一个上校，叫大卫·诺，我本来有意让他接手第七军，却被他婉拒了，最终选了罗尼尔为总司令官。”

“大卫·诺？”安格尔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但是又没什么印象。诺这个姓他从来没有听过，听起来也不像是什么真正的姓氏，没准是和拜的名字一样生生造来的，拜的姓和名都是拜，取自他雄父的姓氏拜。姓氏是贵族雌们的专利，卡曼帝国的平民雌都没有姓氏，只有他们中的佼佼者获封爵位后才可以拥有姓氏，但生来就有姓氏的贵族雌们对于自己的姓氏也未必有多看重，像他雌父那样改成雄父的姓氏完全属于正常作，更多的人要么从现有的姓氏里选一个，要么随便造一个来。

姓氏对雌的确很重要，但重要的是有姓氏和姓氏背后代表的特权与家族势力，而不是姓氏本。

“他的雌父是第四军的副司令官莫上将。”菲尔顿说，“莫上将和吉兰上将曾经关系很好，后来不知为何分扬镳，再不往来。他本来可以争夺第四军的总司令官的，也突然放弃了，渐渐沉寂去，平时连御前会议都不席。”

“和吉兰上将关系很好？”安格尔迅速算了一，“他至少已经六百岁了，还能继续担任副司令官？”

雌们可没什么尊老幼的想法，者为尊能者优先优胜劣汰是刻骨里的想法，雌成年得早，他们的盛年是两百岁到五百岁之间，s级雌们过了五百岁后容貌材虽然不会有什么改变，但能依然会逐渐降，莫上将能够以六百岁的龄继续担任第四军的副司令官，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把所有挑战者都给杀了。

“六百三十五岁。”菲尔顿查了资料后回答，“总之因为某件事莫上将对大卫上校十分愧疚，愿意为他付一定代价，第七军军饷被扣之事就是他帮忙到我面前的，所以你搞定第七军后可以拿他和拜中将去试探第四军。”

拜的雌父伊安迪上将，正是第四军的现任总司令官。

安格尔知菲尔顿的意思，他不介意自己招揽人手扩大势力，第七军也好第四军也好甚至第一军都没有关系，前提是他乖乖呆在帝星遥控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