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奥兰多说，“而且战事再起的况，也没那么多时间去磨合，雷霆手段，方得平安。”

“此番损失如何？”安格尔从早上忙到现在，还没来得及过问第三军的况。

“死者逾十万，其中s级雌四十三人，a级雌七百二十一人，伤者四十三万，总大半区域已成废墟。珈百璃先生还在统计况，但保守估计，至少需要四位数到五位数以上的资金完成重建和人员遣散补充。”

他没提抚恤，因为平民雌都是社会化抚育，并无亲属需要供养，也大多没有缔结婚姻，至于有亲属的贵族雌，他们的亲属也不缺那一金钱。

“不必遣散残疾人员。”安格尔目光闪动，“他们没有背叛我，我也不该放弃他们，不惜代价救治伤者。”

“那样的话，资金缺会很大。”奥兰多吃了一惊，“而且甄别工作尚未完成，其中或许还有许多对您心存异心的背叛者。”

第三军来得太突然，他们本没来得及分清敌友就同室戈，死了的人还好说，活来的人有可能一开始就选择了效忠安格尔，也有可能见势不妙才放弃了叛离的想法。

“没有背叛者，背叛的人都死掉了。”安格尔想了想，又一步改，“不对，第三军没有，只是遭受到帕提亚的无耻偷袭，在总的银杏林里为所有死者立碑纪念。死者的亲友，可领取死者二十个月的工资作为抚恤。”

这样也行？

奥兰多愕然之后稍加思索，倒觉得对死者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对死者中的贵族雌摆这样一个悼念的态度，付少许金钱就可以避免他们背后的家族生亡齿寒之，使得他们不用因为担心清算而投向第三军的对立面；至于人数众多的平民雌，就算存在能够领取抚恤金的亲友，想来也不会太多，却可以换取恤属的名声。

至于生者，却是弊大于利了。

“谢您的仁慈。”他起跪，以手扣，低看着地上的地毯，声音低沉，“但这样不必要的仁慈，会让人觉得即使背叛，也不需要付什么代价。”

背叛是必须要有代价的，否则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伤害他们所的人呢？反正不怎么，他都会原谅的，即使背叛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也可以重新收敛把自己装回假象之中，重新回到安格尔的边……奥兰多只要想一想那样的场景，就觉得无法忍受。

“无妨。”安格尔低看着面前的大军雌，微笑着回应，“我承受得起任何人的背叛，也不会给任何人第二次背叛的机会。”

奥兰多蓦然抬首，凝视着微笑的安格尔。

是他理解错了，还是安格尔真的是他所想的那个意思——他会直接杀死所有的背叛者，不给他们任何忏悔和祈求宽恕的机会？

奥兰多有些不确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