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安格尔终于满意了，“雌父你看草案了吗？”

安格尔心想雌父对菲尔顿的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肯定，他犹豫了一，“昨天在明珠港的时候，盖尔亲王说陛不能……”

作为一只混迹于雌群里的雄，他自幼就因为相备受瞩目，哪怕他的能力可以把百分之九十九九的雌都踩在脚，也架不住雌们更看重的是他的相，而不是他的能力。他和菲尔顿之所以亲近，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对方从来不会对他抱有什么七八糟的污浊想法，而是单纯地欣赏他的天赋和能力而对他示好。但当菲尔顿向他表白的时候，他又有一隐约的自得，因为菲尔顿并不是对他无动于衷，而是早就沦陷于他的貌了，这觉太过微妙，以至于他虽然对菲尔顿早早算计自己十分不满，但还是勉为其难地考虑起自己和菲尔顿的未来

“不要在我面前骂格洛克，而且陛又怎么招惹你了？”斯特林上将忍不住疼起来，他抬手了自己的眉心，“陛对你一直不错，偶尔违逆一次你的意思，没必要这样吧。”

一个绝对不会在床上欺负雄，也不会因为偏帕提亚雄而放任他们凌其他雄的雌主。

虽说斯特林上将不知盖尔到底说了什么，但是听安格尔的气，也只有那件事了，“是真的，陛虽然不忌讳别人提起，但心里特别在意，所以为了防止你不小心惹到陛，我就没有告诉你。”

“啊，真的是太惨了。”安格尔放餐刀，靠在椅背上，“不过从雄父的角度来看，他想必会是个很好的雌主吧。”

克不欺负你，就像我不能保证你不会欺负格洛克一样，但我可以保证，格洛克以后不会因为任何人跟你吵架。”

“这样啊。”安格尔想了想，继续试探，“不过对于雌而言，这么看重孩还少见的。”

安格尔现在的心简直难以言说。

安格尔握着餐刀的手一颤，他听懂了雌父的意思，菲尔顿不只是不能生育，还不能发，对于喜好与战斗的雌来说，这件事的严重程度简直可以与失去战斗能力相提并论，难怪他和菲尔顿的绯闻传得那么厉害，雌父却从来没有担心过，反倒是更忧心第三军的军雌们看破他的份，以犯上。

他知安格尔一心想着去边境建功立业，本不想议和，但是事已至此，和谈已成定局，安格尔都意识到只能争取最大利益了，为什么就不能一步意识到陛是他所侍奉的君主，不是会无条件纵容他的雌父，对陛稍微客气？！

“那应该没有问题了。”斯特林上将如是，“就算有什么风波，陛也会妥善解决。”

“看了，但是觉有些冒险。陛同意吗？”

雌普遍不喜孩，也很少主动生育，为了解决这个月问题，卡曼帝国甚至明文规定所有雌成年之后都需要提取一次卵，以免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繁衍嗣，就已经因为自相残杀而去世。从菲尔顿对艾德里安的态度来看，他真的没觉得菲尔顿有多喜孩，而且众所周知的是，幼雄远比幼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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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那样。”斯特林上将虽然觉得这件事难以启齿，但是考虑到安格尔一直待在皇帝的边，一知半解比全然不知或者彻底了解更加危险，“陛不只是不能生育，他无法散发信息素，也无法知他人的信息素，所以他甚至不愿意看见自己的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