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安格尔有些无奈地回答，“但是不我想什么，我总得先坐稳这个位置再说吧。”

“那就先找个合适的人派去第九军，然后再杀了昆西让他接手。”盖尔建议，换成回帝星之前他可能会想也不想地说直接杀了昆西，现在已经考虑到权力过渡阶段的稳定了。

“我尽量。”安格尔应后，又拖了声音问，“那我的贺表呢？”

“我现在就给你写，安格尔陛！”盖尔没好气地说，随后直接挂断了通讯。

一分钟后，安格尔的电邮箱里收到了一份来自于盖尔的贺表。

他和菲尔顿对视了一后打开一看，容没什么问题，格式也没什么问题，就是语气有些官方，安格尔快速拖到最后，落款是第二军司令而不是盖尔的名字。

“他这是把官方贺表转过来了？”安格尔看着菲尔顿，有些茫然地问，“我不是不能理解他不想写这个，可他为什么连个落款也不改？”

“以小见大，可见他心中对你并不恭顺。”菲尔顿杀气腾腾地，“所以我们先拿他开刀杀儆猴吧。”

“这也不至于。”安格尔说，“我也没给你写过贺表啊。”

理来说，菲尔顿每年生日的时候他都得给菲尔顿写贺表送礼，还不是一份而是两份，一份以第三军总司令官的份，另一份以私人的份。

只不过菲尔顿压不过生日，每年都是只收礼不请客，收礼之后也不会看全堆皇的仓库，他都不在意安格尔当然也就不在意了，不过吩咐珈百璃算着日抄份贺表再准备两份贵重的礼罢了。

也不只是菲尔顿，其他人的生日礼也都是珈百璃在代他准备，毕竟他的亲朋好友实在太多太多他实在没心思挨个挑礼索一个都不挑都给珈百璃代劳，只有珈百璃例外，因为他实在不好意思让珈百璃自己给自己选礼。

不过他生日的时候菲尔顿也差不多，估计着时候吩咐拉里准备一份礼送帝星的斯特林公爵府，哪怕两人结婚后也一样，只是会亲跟他说一句生日快乐——因为他每年生日的时候都会跑回凤凰星，而菲尔顿要么在帝星要么在明塔星洛神星，都不时间陪他。

“写过的。”菲尔顿更正。

“我怎么没印象？”

“那年我生日的时候你刚好在皇陪艾德里安玩给他讲雌的来往礼节，想起是我生日后顺手撕了一页他的故事书给我写了个生日快乐。”菲尔顿说，“现在那张贺卡还保存在金书房的柜里面。”

“我居然还过这事？”安格尔努力想了想，却还是没什么印象，“故意来气你的？”

“嗯。”菲尔顿笑着挨过来亲亲他的眉心，有些叹于光飞逝，“是你到帝星的第二年，申请调回第六军却被我行留，所以每天变着样气我。一晃，也过去这么多年了。”

曾经怯怯经不起风雨打的骨朵，在他的注视渐渐盛开，变成了一朵恣意张扬的霸王。

在书房侍卫的拉里见状赶快往外走，走了两步角余光瞥见安格尔的近卫队队理查德一副任你施为我自不动的样，不免停脚步轻咳几声，理查德还是恍若未闻。

拉里快步走过去，用语无声质问，“你能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