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倒不少。可惜我参加不了，不然能多笔银。”

何川还没回答，两个官员先凑趣笑起来。一个说，“殿要是参加，当然是一举夺魁，独占鳌。”一个说，“开府里什么奇珍异宝没有，殿哪里看到上这小小彩。”话没说完，就听思明说，“榜文里写了，赢的人赏钱赏，可没说要封官封爵，大齐律法里，没写着不许这些人比武挣钱吧。”

那两个听思明这样问，一时面面相觑。

思明又说，“再不然，你刚才说了，有齐人给他中保就行。我是齐人，我给他作保，你们看行不行？”

那两人听到这里，早领会了思明意思。一个机灵的忙说，“行。行。殿说的没错。官们疏忽，这就把名字补上。”当回到座位，执笔如飞，端端正正地把“刘生”三个字写在报名册上。

思明摆平了这事，心里得意，觉得自己很像戏文里那些为民解难的青天大老爷，转要离开，才走几步，听到后面有人叫，“殿，殿！你……你是三殿顾思明？”

思明停一转，看到刚才那少年跟在后，就说，“你还有什么……”他差说成“你还有什么冤”，总算及时改，“你还有什么事？”

生自从开始学武，每天都想着要见顾思明，这时忽然见到了，只能不错珠地盯着对方，心里又是景仰，又是憧憬。他也知这样看着人家很无礼，就想说几句话谢，想了半天，只说一句，“我，我叫刘生。刚才的事，谢谢你……谢谢三殿。”

思明笑着说，“刘生。好，我记住了。你报了名，可要好好比。我是你的保人，你要是上去就给人打得，我也没面。”

生起，大声说，“我决不给三殿丢脸！”

思明见他好倔，倒有喜，说，“那咱们说好了，比武场上见。你要是能赢，除了赏金，我另送好东西给你。”

生听他这样说，大喜过望，用力了。直到思明与何川走了老远，还能听到他在后声叫着，“我叫刘生！我决不给三殿丢脸！”

思明又回朝他挥挥手，才走了。

何川一直没言语，等看不到那两个了，才说，“你不是讨厌他们么，怎么去帮那小？”

思明刚才看到生被那官员欺负，就上去打抱不平，并没想到其他，听何川这样问，想了想，说，“北燕人跟我们打仗作对，我当然讨厌。但打仗时那少年还是个小孩，跟他有什么系。”

何川说，“那时你也是个小孩，打仗跟你也没关系，你还不是一样讨厌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