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装死。

哑一激灵，睁开睛。邱二又问了一遍，说有一年，京城里发病，死了很多人，是不是你的？

哑偷了东西的事，很多人都是知的，但邱二现在问的就没什么人知了，于是大家都不说话，要听他怎么回答。

但哑还是没回答，被绑着的手意识地推搡着，脸上神茫然，像是并没听懂邱二的话。

邱二不耐烦了，说那年！旁边有人说，二殿征回来那年。邱二说，对，就是那年，到秋天的时候，京城里莫名其妙发了疫，死了千把个人，咱这营里，还有里，都死了不少。要不是后来找到了治的法，不知还要死多少人。那也是北边带过来的病，是不是你，或你们的人给作的坏？！

邱二这样问的时候，哑就睁大了睛。别人都在等他回答，那两个他的汉也停来，好给他缓气，或或摇。可他没有摇，只是忽然牵动嘴，显一个诡异的，不像哭也不像笑的神来，咙里也发嗬嗬的声音，仿佛一个人想笑，却又笑不来的声音。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都说，他在说什么？是在笑么？这有什么好笑的？还是发癫了，该不是发癫了吧？

不过哑的样激怒了众人。一个偷了东西的，或者还害死了许多人的贼，正在被人的婊，怎么能不回答问话，自发癫呢，夹着他的两人互相看了一，又一齐起来，比先前那的还要重得多，猛得多。

?

哑很快受不住了，痴癫的笑声随着，变成一声声嘶哑的叫唤，跟着又变成凄惨的哽咽。他被钉在两大的上，一直在拧着挣扎，但到底是逃不掉的。他的手徒劳地撑在前男人的，象是要把人推开，可是除了让手腕上的铁链响了几声外，并没有其他作用。他的脚是悬空的，没个着力，脚背绷了又松，间或搐似的踢蹬两，但很快垂落来，跟着一撞击在空中晃来晃去。

其他人看哑被这样，不免，一时又不到，只能自己先找乐，摸一那起来的，或者去拨那还颤巍巍着的，后来看到那和的肚上贲起里面的形状，又都觉得有趣。有个胆大的就凑过去，把手放在上面。正在着的汉一瞪，往上用力一耸，那人赶嬉笑着缩回手跑回去，跟别人说，真的，会动呢。

大家看得都很过瘾，又都有遗憾，因为这一回，直到哑被扔在地上，去堵着的麦秆，淋漓的和黄的在他漫开时，他也没过。

最遗憾的是邱二，他记着哑的仇，又有心要他在天福面前丑，但列了两件罪状，哑只认了一件，就很有些悻悻的。旁边有人安他，说算了，这些人坏得很，晓得那事是不能认的。

邱二心想好在偷东西这事是赖不掉的了，就啐了一，说，贼骨，敢偷里的东西，活该死罪。又转问天福，说天福，在咱们老家，抓着贼骨要怎么样？

天福睁睁看了这暴戾的一，又被那么多人围着，听着那些叫嚷谩骂，酒气直往冲，被邱二一问，就大着说，要打断手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