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瞪大睛看着，觉得残忍，又觉得异样的兴奋。到后面两个人一起上去，一前一后地哑的嘴和后时，被夹在当中的，搐的看起来已经不再像人，只是一件会发声响，又可以随意摆，用来发的。

不过这让邱二很丧气，他原来想好了，自己要嘴的，没想到被人占了先，到他时骂骂咧咧地上去，拿不定主意要前面还是后面。其他人再三，他才爬到哑上，捞着他的起来，一边一边不忿自己吃剩的，不免嘴里喃喃地骂。不过他这人嘴上比上来得，骂得虽然起劲，自己持了不到一炷香，也就了。

最后一个到天福。他支楞着手脚走过去，上了床，见哑仰天躺着，那还半地立在肚上。天福拿不定主意应不应该给他解开，伸手摸了，那东西也没啥动静。又去摸他的肚，觉得又凉又粘，像在摸条垂死的鱼。天福心想，这肚里不晓得了多少，一边想，一边拿手用力去。哑咙里发嘶哑的气音，抖着腰挣了一，几乎在原地没动，但大张的间就粘稠的白浆来。

天福觉得有恶心，但既然已经那么恶心了，自己再什么也都是可以的，就脱，把那人摆成俯卧的姿势，团起被褥在他肚，掐着他的腰，抵着那些来的白浆，发狠地直接去。那地方早被熟了，很松，不费什么力气就去了。天福是有货的，等整去了，就觉得里面还是的。他经过了前面几次，又看了刚才那些，很想也学着那些能把人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样，可真到了自己上阵时，还是只会死力气猛。

不过到了这时候，他就算只会死力气，哑也经受不住了，他已经叫不来，两只手肘勉支在床上，双手握拳抵着额，好几次绵绵地要往倒，却被天福掐着腰，倒不去，只能抬着被。

天福觉那人一边被，一边在发抖，就像临死的牲畜，隔一会，忽然搐一那发抖。他晓得自己是和那些人在一样残忍的事，但又觉得乐在其中。何况那虽然脱了力，还是叫他快活。那垂落的脖颈，被链条绑住的赤的手臂，小腹上腻的，漉漉的，缓慢无力地蠕动着的，都叫他起劲地，不断地在那里。他原来已经很了，憋着劲儿在那人里了几十，终于忍不住了。说实在的，其他人都兴，因为他们已经乐过了，天福也没什么新样来，只不过事有始有终，看戏总要看全。

天福浑浑噩噩地了，还很舍不得地压在那人上。邱二误会了，以为他没过足瘾，又想到他最后一个上，吃了亏，灵机一动，就说，“天福，天福，你去。”

天福说，“啊？”

邱二说，“你最后一个。没事。吧。”还问别人，“对不对？”

那些人纷纷表示没事，说，“快。完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