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我喜你，我喜你。”怀付墨不知忽然间发的什么神经，一言不合就连声告白，“跟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是幸福的。”

她们现在不能半途而废，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不确定因素太多，每实验一次，她们都要至少一次。

饭后两人一个搬着板凳坐在靠门的位置，一个坐在卧室床，刚开始她们还能忍住各各的，然而仅仅一个小时过去怀付墨就已经心难耐，就跟望夫石似的对着盛偌卧室的方向望穿。

盛偌跃跃试：“那我们吃完饭试试。”

——

她拨通了盛偌的电话：“吻的半小时已经过去了，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我想回到你边，我想看着你。”

照这个距离限制的|，怀付墨的猜测成为现实的几率非常大。

手机屏幕贴在耳边，怀付墨的嗓音传递过来，得盛偌耳朵都红了。

昨天她们了三次，期间接吻无数次，闹到快一才睡，|一次可以分开的时间有待商榷，减去吻的时间，通过这次试验至少可以得一，一次所解除的时间达五个小时以上。

都是些没有营养的废话，最后话题重新回到距离限制上，盛偌忍不住慨：“虽然我到现在也没明白距离限制产生的原因，但还是谢它的，如果不是因为它，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和你走到一起。”

“别闹，难得的机会，你就不好奇这次能够分开多久吗？”盛偌也很想怀付墨，但是她家太小，要想保证超过五米，无论如何调整角度和房间，都会被墙挡住视线，看不到彼此。

盛偌困得睛都挣不开：“好。”

于是两个恋中的女人捧着手机，在同一个屋檐煲电话粥，看起来十分的……有病。

明天还要上班，盛偌最后抵挡不住排山倒海席卷而来的困意，凌晨左右睡了。

时间在指中悄悄溜走，很快盛偌和怀付墨也放假了，这意味着新年即将到来。

怀付墨抱着盛偌，把结论分析给她听：“分开时间的最大上限目前还不能确定，不过不要，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你要是实在很困，那就先睡吧。”

黑暗的夜中，怀付墨的嘴角悄无声息地上扬。

“其实我大概知距离限制发生在我们上的原因。”怀付墨抿了嘴，“那天是我的生日，你在我的休息室里睡午觉的时候，我对老天许了个愿望，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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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限制发生那天，惊慌过后她们坐来讨论解决办法，盛偌曾经问过她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心思缜密的怀付墨其实在那个时候就怀疑过是不是愿望显灵了，但是说来就等于变相告白，所以怀付墨选择装傻。

——

盛偌的外公外婆前几年去世了，亲戚散落在各地，聚起来也麻烦，所以盛偌家每次过年都是父亲从国外赶来，一家四坐在一起吃顿饭就算过年了。

盛偌默默地祈祷今年的盛霖能够懂事一些，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摔碗砸东西。

父亲在除夕前一天乘坐飞机抵达a市，盛偌接到母亲的通知短信，没敢告诉妹妹，打了个

“我也是。”

盛偌的声音很轻很轻：“原来你那么早就喜我了，我……我不知该怎么表达我的心，很惊讶也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