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觉了对不对？昨天还是很的吧，跟以前的每一次……不，比以前更舒服。”白鹭影的声音也多了几分低，跟昨夜耳边的语气如一辙，“明明你喜的人在你对面？”

秦楚涵不禁望向了林凉太，不大的糕已经快被林凉太吃完了。觉到秦楚涵的视线，林凉太笑着用型询问他：“还、没、好、吗？”

然而现在的秦楚涵却仿佛能够觉到白鹭影在他上游走的大手，还有瞬间就能把他燃的灼温。他跟白鹭影确实很契合，不然秦楚涵也不可能跟同一个炮友保持关系四个月。

那林凉太呢？他跟白鹭影过吗？他也会得到同样的快吗？他也会在白鹭影哭泣求饶、实际上却希望白鹭影碰他更多吗？

“如果坐在你对面的人是我的话，我会用脚踩上你的。你肯定已经半了吧？我会用脚趾，先勾一你的两颗，再顺着去找你可怜的小。已经渗了吧？要是了该怎么办，都没有可以换的。”

恍惚间，秦楚涵似乎真的把林凉太看成了白鹭影。知不能再放任白鹭影这样去，找不到话回应的秦楚涵一言不发地挂断了电话。他勉冲林凉太笑了一：“抱歉凉太，我去一卫生间。”说完，他不敢看林凉太的反应，匆匆起，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将办公室里的浴室门反锁，秦楚涵一气，才敢拉开自己的衩、低向里面看了一。正如白鹭影所说，被半的撑得微微鼓起，端已经隐约有了痕。他暗骂一声，庆幸今天穿的宽松。他靠在门上，闭着睛，也不去碰有了望的，只是等着这燥自己过去。

他不想带着的味去见林凉太，也对不起他最喜的人。

等到秦楚涵重新回到刚才的房间，林凉太已经不见了。问了方溪鹤，方溪鹤有尴尬地回答：“林先生去您的私人展厅了。”

秦楚涵顿时到心漏了一拍。那个展厅挂的是秦楚涵自己的画作。他学的是艺术史，并非真正的艺术生，画画对他而言只是兴趣，还算满意的就挂画廊里那间上了锁的屋。锁是指纹锁，输密码也能打开，整个画廊里能那间展厅的只有秦楚涵本人。

他飞快地跑到那间屋门前，却见门已经被微微打开。秦楚涵屏住呼，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便看见林凉太站在展厅，仰起观看被挂在中央的那幅画。

画里的主人公是一个看不清脸的小男孩。男孩一手拿着画笔，另一只手贴在墙上，正想用白的颜料在纯黑的墙面上作画。墙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隅开着淡黄的。

听见脚步声，林凉太也没有转。良久，他才淡淡了声：“楚涵，你还在用那个密码啊。”

那是儿时林凉太随意为秦楚涵想的六位数密码。秦楚涵记得牢牢的，只要不是特别要的东西，就连银行卡都用着那串被林凉太赋予了意义的密码。

“懒得想新的了。”秦楚涵用漫不经心掩盖了慌。他跟随着林凉太的视线，望向了那副画作。那是秦楚涵想象中的林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