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珠在看见自己的时候总会亮起来，这个认知让诺赫到十分的不舒服，因为就他而言，那是看待猎的神。这区区海妖，居然妄图以人鱼为么？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

诺赫皱眉。在他再一次动手之前，零脸难看地：“亲的，连这施舍你也要收回去吗？”

不

“你本来就对我没有什么威胁。”诺赫知这个图腾的本质不过是代表着他跟零发生的关系，要说的话，就像是主仆契约。

海妖笑眯眯地盯着他，仿佛面前不是一个一秒就能掐死自己的残暴生，而是自己许久未见的人。

零说：“这个图腾的存在让我对你造不成任何威胁，留着它又有什么不好？”

“亲的海神，当然是你给我的。”零的全都是冰冷的，很符合他海生的冷和，此时却只有被诺赫抵住的那一块肌肤灼不已，连带着整块图腾，仿佛要将他的脊背燃烧起来。

零克制不住地脚发，那个属于前人鱼的标志在不断地发，它不仅涌动着汐，更唤醒了这的隐秘的记忆。那是一个纹路繁复的蓝图腾，一直从零的后肩蔓延到锁骨，象征着大海的所有。

“唔……”海妖一怔，被他碰的肌肤无法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我哪里有耍样？”零眯着睛微笑，他的后肩上那块蓝的图腾正在隐隐发。红的珠中兴奋的神让他撒一般的话语显三分病态来。

诺赫对“海神”这个称呼不置可否，事实上，他对所谓的神明嗤之以鼻。这压不存在的虚幻的信仰，不过是弱小的生对于未知力量的恐惧的依托和兀自臆想。

诺赫的指尖稍稍用力地抵着那块图腾：“你上怎么会有这个？”他可一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对这只海妖了“标记”。

诺赫一语不发，直接上手扒开零的衣服。

零察觉他的动作，一时间大惊，慌忙之竟然挣脱开来：“不——别……”

诺赫实在无法理解他这把自己的命脉暴在别人掌控之中的行为，多智近妖的海妖难不知这图腾不过是他纵所属品的凭借吗？

但是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呢？对于自己没有一丝怀疑的诺赫宁愿相信是零耍的招。

零松了一气。

“我没给过你。”诺赫冷淡，指尖抚过那一片艳丽的蓝，要将自己寄存在海妖上的力量全收回来，他不习惯在自己不知的况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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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诺赫的手摸上那个在海妖苍白的肌肤上显得妖异无比的蓝图腾时，零觉得自己的呼都快停滞了。人鱼冷淡的蓝珠没有带一丝的审视着他的，即使他看上去眉温、不带厉，却令人由而外、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严冬早了一天来海岸边上等候，他在这短短的几日里组建了一支佣兵团，虽然质量并不算，但他借此摸清了所大陆的大况，自认带着诺赫能够混得好。

海妖捂着自己的肩膀，心脏鼓动得厉害，脸更加苍白了：“那就……当我帮你的报酬。对，你不是要去岸上吗？”

浪隐隐的游动原本还并没有引起诺赫的注意力，直到他从零的上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气息。

诺赫也并不是非收回不可，他收回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