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便可怜则个，让小人多服侍您几回吧。”他挑起尾，却没有和刘昭对视，只是牵了手。

“阿昭，你不要离开我。”

白襄懒得骑，自己坐在车里晃晃悠悠，听蛊帮在吴家河的分号派人向他解释许梦山的旧事。

“所以他明明和蛊帮有着血海仇，为什么还要收我为徒？”白襄嗤笑一声，手指关节敲了敲车，“你说那个虞贵妃联合蛊帮的扩张派谋害公主，我师父碰巧听见了，又因为大蛊师救了他，所以向大蛊师和盘托，一起去了京城？这倒奇了怪了，那本地村民怎么就以为他死了？还搞什么厉鬼索命的传言？”

“许先生本来……样貌挑些，那乡贤中有些弟本就动过歪脑，被拒绝之后恼羞成怒，借着这事的由发……把他打断手脚扔在野兽没的林里，理说活不来的。”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理也不懂。”白襄嘟囔着，手指敲了敲车，“那他去了梁京，就是跟着大蛊师去的？”

“是了。大蛊师医术通神，带着许先生京，给自己的徒弟，认了个徒孙。公主扳倒了虞贵妃，连她娘家都抄了，只有一个没成年的小落在外，后来因为掺和了齐王爷的事儿，也被许先生杀了。”那属把查来的报一一报给白襄，“叫……叫什么，兰鸢。”

兰鸢？这名字莫名有些熟悉。白襄不耐烦地摆摆手，“接着说，齐王刘昭怎么就知这人的份了？”

“这个男孩仗着年纪小逃脱了死罪，被贬为贱籍，辗转于勾栏中，后来还是当时的齐王爷手保了他。后来似乎给齐王爷了线人。”

白襄的脊背忽然直了，他终于想起来兰鸢是谁了。

他曾经疑惑过，怎么这样巧，陈国质去了一趟窑，就碰上许梦山的人和大皇的人密谋。齐王被引着来附近赴宴，是丞相张至怀疑齐王参与谋逆，刻意安排的。陈松了栖柳居，是吏尚书洛严为查张至目的搅浑特意着人引导的。那么许梦山呢？

许梦山在很早以前就把易地设在栖柳居，在兰鸢屋外的偏僻院墙，他有什么目的？

那属继续说，“许大人早知兰鸢的底，本想让他把密谋之事听去，借着灭的由杀了他。没成想陈质搅了去，结果被齐王爷跟前的风衍看破了份。”

白襄脑门儿，恍然，“所以就算是没有陈松闯来，兰鸢也会把事透给齐王，师父算好了想要用那两个弃把齐王扯毒杀太案，这是、这是他和新帝早就盘算好的？”

况且兰鸢有齐王作保，若是随意杀了只怕穆尚真会斥责许梦山。但只要兰鸢死得有理有据，许梦山就算是借机报仇，穆尚真也不会在意——毕竟当年虞贵妃一事，公主殿也险些受害。

白襄好不容易搞清楚这之间的关系，更清楚了许梦山的睚眦必报。

师父这样的人，肯定不会放过戕害过他的三乡贤的，那他故意让我来杀几个已经死掉的人，是想故意支开我吗？

“属不知，但据许先生的经历，他应该是要留在新帝跟前报恩的。”那人垂首，“少帮主，您是他的弟，如果现在回去的话，不就默认了要让蛊帮继续受新帝驱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