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不能和你在一起，却忍不住跟你一次又一次……呵，阿真，我落在那些阉人手里的时候受了无法忍耐的侮辱，只有借着你的碰才会觉得稍微能忘掉一会儿那些肮脏的玩。可是你却让我知你才是这一切背后的主使，连大皇都是你借刀杀人谋划中的一环。当然了，你知他们不敢杀我，可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却能依旧照着自己的计划执行去。”

穆尚真痛苦地闭了闭睛，“阿岚，我说过我不知他们会那样对你……假如我……”

“哪里还有什么假如呢。视而不见本事，我可不如陛。”贺岚被穆尚真抱在怀里，药的作用使他冲动而尖锐，“就好像摄政王殿对你百般回护，却依然免不了成为陛上位的垫脚石。”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穆尚真抱着贺岚，这个一向冷静理智的青年因为痛苦竖起了全的刺，可是却那样柔地缩在他的怀里，“你要把怨恨发在我上，可以。是我负了你，可是——”

“可是你不喜这样难堪地跟我说话。”贺岚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闷声笑起来，“我知呢，你喜的是冷静、理智、通透的贺岚，不喜作这姿态疯狂攻击、与你混纠缠的——”

“不是！”穆尚真的嘴抵着贺岚的额，混，“我希望你不要这么痛苦。阿岚，你不想我亲征，是不是也在担心我？我会安排好，陈松途跋涉，只要攻势一缓，便要尝到疲于行军的苦果。我在这儿陪着你，不离开你，好不好？”

“陛的决定，我臣又如何能左右。”贺岚轻轻笑着，中却没有什么绪，“既然要陪我，何不及时行乐？”

贺岚这副其实本不能从事中获得多少快乐，与其说是好，不如说是缠。

从那一夜之后，穆尚真不再拒绝贺岚的任何要求，不论是朝堂之事，还是床笫私语。贺岚于是满意地敞开，把穆尚真容纳来，咬着发细碎的痛呼。

冬日还没有过去，窗外的枯枝被惨淡的月光投在窗纱上，连层叠的帷幔间都浸着凉意。

穆尚真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托着贺岚的腰，冷白的肤贴在薄薄的骨架上，柔顺地在掌起伏。贺岚的双挂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均匀的律动慢慢磨蹭着他，带着一丝淡淡的温凉。

“阿真。”贺岚抑制不住地息，颤栗的尾音带上了呛咳，角着病态的红，“你好凉。”

穆尚真抱了他，耐着去磨他的，觉到贺岚更为明显的哽咽，“怎么会？”他自幼习武，温，在事中更是火，晤得贺岚的腹也和起来，“阿岚，你是不是起烧了？”

贺岚半酥得受不了，整个人陷在穆尚真的怀抱里挣扎不得，着气摇，“我……我不知……你抱着我。”

“嗯，抱着你。”穆尚真心酸楚，不忍地伸手去抚贺岚的前面，顺着来回抚，贺岚果然忍不得，哽咽着在他怀里弓起来。

穆尚真怔怔地看着贺岚大睁的睛里朦胧的雾，抵着那块脆弱的重重碾了几次，贺岚便腰一弹，低叫着绞了他，着在他手里。

“阿岚。”穆尚真亲了亲贺岚的嘴，把昏睡过去的人清理净，然后独自拢着衣服转到外间，草草了来。

永远都是阿岚在选择。想要疏远他的、纵容他的拥抱的、推开他又舍不得的阿岚，一次一次地选择了他。

穆尚真残忍地想，阿岚每一次选择都耗尽心力，这个结局完全是我穆尚真推着他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