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衍提着风卓的剑，几步便至跟前，剑势方起就刺伤了两个黑衣人，悍然挡在钟砚之跟前。其余的黑衣人本就萌生退意，见风衍剑气凛然，再不敢托大，拾了那首领的脑袋便四散开去。

“多谢二位带回砚之，军中多有不便，招待不周了。”陈松若无其事地继续不相地寒暄，用手指沾了茶在桌上写字。

风衍的声音顿住了，他看见钟砚之布满冷汗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微笑，这是许多天来他第一次如此释然的表。

黑衣人还在迟疑，却听一人朗声，“废话少说，我来助你！”正是风衍。

“杀了他！去追风卓！”为首的黑衣人挥刀劈，原本咯血虚弱的钟砚之却形一晃，仰面避开这力逾千钧的一刀，剑刃划向首领侧。首领匆匆收剑抵挡，钟砚之却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过来，忽地就到了他后。

“他是你的弟弟。”钟砚之轻咳了一声，目光柔，“阿衍，我不想你难过。”

“你藏什么藏，刚刚给我喂药的时候，你嘴里一血腥味，打量我看不来你受伤？”风衍眉渐渐皱了起来，钟砚之肤冰冷，只是这瞬息功夫就已经痛得微微蜷缩起来。风衍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低声叱，“经脉残损，力衰竭，不行！风卓，把砚之的传信烟放了！”

钟砚之薅着首领的发，猝然发力，一剑割了他的脑袋，寒声，“我不是梁人，不掺和你们主的事。但要是当了我的路，就得掂量掂量自己脖有多！”

“你怎么不走……无碍……我不会死的。”钟砚之嘴角溢血迹，虚弱地闭目息片刻，勉，“以前……的伤，经脉受了损，不能妄动力。偶尔为之，呃……没有命之忧的。”

钟砚之愣了一，方才的杀意烟消云散，竟任凭自己脉门被握在手里探查，“你怎么……呃！”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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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的人来的很快。大约是受过吩咐，并不过问事缘由，直接请了风衍风卓兄弟上，又来搬动昏睡的钟砚之。风衍谢绝了帮手，自己搂着钟砚之策而行。

“世，我们王爷……”风卓开，却见陈松摇摇，了个噤声的姿势。

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黑衣人的尸首，风衍看着钟砚之倒提着剑，割开一个黑衣人的咙，然后疾退几步，狼狈避开递至面前的一掌，捂着吐一血。

风衍焦急的声音没能再牵扯住他，钟砚之闭上睛，安静地昏睡过去。

的力理顺静脉，他反手在背上一拍，当先朝来路飞掠过去。

风卓策赶到，正看见钟砚之面苍白，倒在风衍怀里，前是一大片血迹，骇然，“钟先生！”

“我没事……唔。”钟砚之勉打起神，被风衍放在车厢的垫上，经脉的损伤使他哆嗦起来，“我不傻的，我不会死，不会死的。阿衍，你回来找我，我真的……”

嗤——

“你上这件衣服，夹袄左边的暗袋里。”钟砚之，他的瞳仁里映着天上炸开的烟，把轻轻靠在风衍怀里，“车的包裹里有药，纸包的给我吃三。你和……让公……救你们王爷，放心……”

他当即寒了脸，“对敌中一招破绽都可能万劫不复，你……再说你就不知疼吗？这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这话他自己都觉得不妥，他们本就立场不同，如何能要求钟砚之无所隐瞒？风衍担忧地用息将钟砚之的伤缓缓调理，叹息，“你撑着吓走了他们，若这些黑衣人是心狠手辣的死士呢？若是你重伤后遇见别的危险呢？贸然手，你真是……”

风衍沉默了片刻，小心地把人抱起来，往车卸的车厢去，“我替你疗伤，你收走我的蛊和暗呢？”

主帐，陈松亲自替钟砚之运功疗伤，事毕后挥退左右，叹，“砚之……从前被折磨太过，经脉承受不住力，故而常年将气海封闭。你们也不必担心，他动用力不是第一次了，这伤势虽然严重，依例救治也会渐渐恢复。”

那黑衣人首领不敢置信地睁圆了双目，在钟砚之收剑瞬间落在地。周围残余的黑衣人畏惧着不敢上前。

风衍收了剑，去探钟砚之的脉门，“你怎么样？”

“傻，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我上，万一我发现了要用来伤你呢？你……砚之？”风衍见他越发无力的缩在自己，渐渐坠去，急，“别睡，砚之！你不要睡！”

风卓再不敢犹豫，燃起烟，随后接过自己的佩剑，警惕地望向四周。

风衍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没见钟砚之动过息，平时任务多是靠轻灵的法和湛的剑术应付，少有今天这样与人碰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