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

示弱。

殿也是可以示弱的，只要他把自己的份向穆尚真和盘托，未尝没有生还的可能。毕竟这些年来他本就对穆氏庇护有加。

可殿不是我，洛向安回望向肃立在夜中的齐王府，清醒地想。

他早就已经活成了皇了，他如今就是刘昭。尊贵骄傲的齐王是不会以此求生的。

刘昭整个人笼在影影幢幢的灯影里。

这几日都宿在书房的阁，今日破例回了一趟寝殿，倒像是不习惯了一般。许久未剪的烛芯爆一簇短促的灯，烛火摇曳着映错了人的影。

他安抚自己。

刘昭着，破碎又顽固地倒在这样的灯影里，蟒袍火似的明亮，白瓷似的颈汗津津地蹭在锦被上。这是今年以来最寒冷的一天，却被他过成了的夜晚。手指反复刮过的前段，张开的小孔溢的腥膻。

“唔……”刘昭喟叹。只有这样意迷的时候，他才能抛开桩桩俗事，躺在望里的仅是他自己。指腹那样，掌心握不住翘的一，于是双手替着伺候自己炙的望。

他太累了。今日来积累在眉间的风霜都随着火化成了，从那妙潺潺地来，一夹便染了被褥。刘昭清澈的底堆积着混和贪婪，这是他从不回避的望，就像他想要过激地刺激自己的，就像他默默地渴求着陈松一样。

陈松。

这个名字一落脑海，就像一泼油落了，激烈地飞溅起来。刘昭急匆匆扯了帕，仰着面攥着自己搏动的，着发来。

“唔……”他地躺在被褥之间，动了动修的双，裹在灿烂的蟒袍里踢着床单，把细的手指放了自己的。

其实想通了也没有什么。一开始就是贪，循着望的指引把小质扯上了床，意外地动了久之心。所以回到各自的立场上，也无需过怨——这只不过是退回到他们原本该有的关系上罢了。

退回到两忠于望的罢了。

刘昭压着淋淋的，指尖寻到日夜渴求的心徐徐，快意般袭来，他大睁着双，落泪来。

只是可惜了。他蜷缩着脚趾，急着扣挖着那的，忍受不住地哆嗦起来。

可惜了，披着责任的伪装前行了这么久，那还是他唯一一次向着外界撕开了一条，放纵了自己的望。

不是刘昭，不是齐王，亦不是皇叔，仅仅是作为这缕游魂的他，自己的望。

烛火光团团，幽幽地燃烧。

刘昭迷茫地笑了笑，濡的发散落肩颈，酥麻浸透了的关窍，他咬住被角，挣扎着快速碾过心，迎来了颤栗的。

燥在室慢慢消散，他疲惫地挪动，夹着被褥缓缓磨蹭，试图延快的余韵。

风卓已经去了里，门当值的暗卫是个年轻面孔。他不敢直接来，只是敲了敲门，“王爷，有军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