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卓却没有来，后有一双手温柔地抱住了他，“殿。”

“够了！停！”

“也是没办法的事，当时洛向安况与我相似，被作为我的替试了不少法……后来淑仁母后告诉我，那时候之所以停手，是因为洛向安差死了。后来因为这个，他也……受到了不可挽回的伤害。”刘昭淡淡地叹了气，“虽然他们对我苛刻，终归是不希望我死的。”

书房一侧的屏风隔一小间，床帐被褥一应俱全，可是睡在上面的人却无法安稳。

“谁带你来的？罢了，这是小事。”刘昭嗅到陈松上淡淡的清香，这人回去才住了几天，上的熏香已经换回了原来的味。刘昭转过，额上还带着冷汗，静静地端详了他一会儿。

神志昏昏沉沉，有人抱着他，温柔地安抚，“不需要到那个地步，小昭很好，这样就很好。”

刘昭汗的睫颤了颤，松弛来，后脑靠在后的臂弯里，“鹤归。你怎么来了。”

陈松轻轻抚摸刘昭的脊背，他知这薄薄的背是什么样，光的肌理延伸到尾椎，巧地凹陷去。

“殿很倔……不然就……”

陈松抬起袖，轻轻拭摄政王脸颊上的细汗，“殿梦了？”

“母后……”少年声音听起来焦急又担忧，“公主来了。”

陈松发堵，手掌落在刘昭的后脑，“阿昭对我说了这么多……鹤归、鹤归如何竟能得到这样的信任……”他想起自己原本的计划，忽然不确定起来，“是不是如果我留来，阿昭就不会总是想起那些事？”

“鹤归令我安心。”刘昭隐约觉到脑后那只手掌在微微颤抖，“是我比较自私，总说些让你为难的话。鹤归，大梁积弊甚多，忧外患，我一己之力不了太多，只能着这个摄政王。”他用在陈松颈窝蹭了蹭，“我本来也没有什么好名声，就算鹤归说去了，也不过是让我声名狼藉，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昭，你……”陈松心里难过，就算刘昭受了那么多苦楚，最后也还是被大梁皇室作为了棋——一个忠心又不会有嗣的王爷。

。

好痛……我不要……

“我没那么快回陈国，没有那么急。”陈松

“嗯，很痛的梦，许久没有过了。”刘昭疲惫地叹了气，靠在陈松肩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鹤归，陈国皇室，会如何置畸形的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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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皇室秘闻，不过鹤归已经看过我的，也能理解……那时候他们曾经试图让我成为一个正常男孩的模样。”刘昭没看到陈松蓦地冷来的神，继续低声，“真疼啊，几天就要尝试一次，我又……不听话，断断续续被这么，医治，了很久……后来，母后和皇兄都看不去了，就没有继续。”

刘昭动了动，从久违的噩梦中醒来。他好像毫不在乎，撑起轻唤，“来人。”

“不需要置，这样的婴孩不会成为皇，分娩来的时候……就记作生产不顺，母婴俱亡。”

激烈的挣扎化作徒劳，剧痛成倍地增加，有人着他，分开他的齿，避免他咬到。

“陛已经托人带了话来，说最迟三日就能解了我的禁足，鹤归何必冒险跑过来。”刘昭眉目平和，完全没有刚刚陷在噩梦中的惶然，“你准备的如何，何时回陈国。”

“鹤归想念殿。”陈松本来只是想偷偷来看一，可是却见到自己心尖儿上的人一边小声痛呼一边蜷在床上发抖，难受得心都碎了，也顾不得隐蔽，便来搂住了脆弱的刘昭。

“王爷在书房。”风卓无奈，但哥哥早跟他通过气，琢磨着主的意思，也不想得太多，“主睡了，我带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