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证据指向谁？”洛向安从袖里取一枚蜡，掰开了涂在手心上，凑近了张钰小腹上的伤。少顷，一只小虫从张钰腹的伤钻来，老老实实趴在药粉上。

张钰只是沉默不语。

“你不信我，罢了。”洛向安用两指把虫拈起来，转过不再去看张钰，“来人。”

两个黑衣人来，洛向安似乎笑了一，“既然你不说，那恐怕是关乎社稷的大事了……给这位张公宽衣。”

张钰猛地抬起，他只是个手无缚之力的文官，轻易就被脱了外衫，摘了冠，换上一布衣裳，怒，“洛向安！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你怎么知的我在哪儿？那除蛊虫的药你哪来的？你——”

洛向安没有动作，那黑衣人却捂住了他的嘴，不许他在大声叫唤。

“我爹有的是钱。”洛向安声，“你的行踪，有用的药，绑你的人，都是我钱买的。”

黑衣人击中了张钰的后颈，在陷昏迷之前，他听见洛向安平静地吩咐，“护送张公京，不得有任何闪失。”

“您真是……藏不啊。”风衍试着动了动手，却被一更势的威压摁在墙上。

“别和我嬉笑脸。”陈松冷漠地用力弹压住侍卫的挣扎，狭的凤微微眯了起来，“我问，你答，别和我绕圈。”

风衍有些无奈，主看上的俊俏世在巡逻里偷袭了他，他居然连恰当的反抗都不来，只得叹气，“主的事我是死也不能透的，世，您既然有这样的本事，还在我们府上委屈什么呀。”

“王爷的药，是谁动的手脚？”陈松冰冷的愤怒在眸中暗暗地燃烧，见风衍不说话，又补充，“别打量我不懂，他床匣里的各油膏都是带着的东西，你熟知药理，由着他常年用这些药媚毒，是什么人吩咐的！”

风衍收了些笑意，评判似的打量着前这个看似风雅的质，“世，其实这些东西用久了，殿早就没什么觉了，只要不是太过于邪门的玩意儿，他用着也和普通的没什么区别的。”

“胡说八。”陈松修的手指微微勾起，扣住风衍的脖，“这些东西用多了，人怎么会没事。”

“都是从里拿的，以前里的主授意的，殿怎么会不用。”风衍斟酌着说，“世，什么的都是添，这里最重要的药……日积月累，殿便不能再让女受了。”

“够毒的，是成帝，还是先皇？”陈松想起刘昭说皇家无，心里一阵恶心，手上不由得使力，扣得风衍轻咳一声。

“您以为殿不知？”风衍却笑了，“之前淑仁皇后早就令，让里不要再给殿药，是殿自己又去取了。”风衍放轻了声音，“世也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药，是我们殿的保命符。”

去他妈的保命符！陈松嘴角闭，几乎想要破大骂，好好的谁要慢慢把自己成这样，这大梁皇室如此迫刘昭，他哪里还有什么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