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岚通常是夜里起烧，这天也是一通折腾。等药发了汗，已经不知是什么时辰。

你这个大将军倒是名利双收，护驾有功。穆尚真，你不是对不住我，你是所图甚大。”

“我得离开你，因为我们是没有任何将来可言的。”贺岚轻轻地说，“可是我又不敢见你，因为我老想着你那东西，来，让我沾满你的味……那些阉人碰我的觉快要把我疯了……”

穆尚真又沾了香油，添了一手指去。那后太久没用，致地箍着那两手指，穆尚真转着圈了几回，额上也见了汗

穆尚真的指尖勾着里那一温的心，细细起来，贺岚着腰息，很快就哆嗦起来，被愈演愈烈的酥麻得不能自已，“慢……”

“没有，我是认真的。”贺岚用手背碰碰穆尚真的嘴，笑意淡了，珠在幽暗的灯光中闪烁着，“我真的想。对不起，我之前是故意气你的，小梅没有贴伺候过我。从地牢里来之后，我……我受不了别人碰我，把仆役遣散了。那傻姑娘听话，我不许她近，她就不会过来，所以我留着她。”

“神智不清……我才能说。”贺岚的腰背慢慢直，手指顺着穆尚真英的鼻梁上去，落在他锋利的眉梢，“我不知该怎么办，那些人碰我怎样都无法消除，你抱抱我，把那些恶心的觉挤走、覆盖掉，好不好？”

这又是呓语了。穆尚真不忍叫他醒过来，轻轻拍了拍他，尽量放了声调，“没有，我陪着阿岚，睡吧。”

“阿岚，你太累了，睡吧。”穆尚真近乎祈求地说，“明明很需要我，非要说这话。你就当放纵一自己，依赖我一晚，不好吗？”

“什么？”穆尚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岚，你还——”

天暗了，小梅战战兢兢来了灯，端了清淡的晚饭，便乖乖退去。贺岚理所当然地靠着穆尚真吃了半碗，又缩回床上。

“你早晚要死我。”贺岚没有推开他，有些恍惚地笑了笑，“穆尚真，你想不想？”

穆尚真几乎说不话，他意识地摇摇，却没办法避开贺岚带着凉意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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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尚真见他似乎平静来，索在床边上躺，侧过轻轻搂着他。

等到服了药，撤了杯碟，穆尚真仍是静静坐在床。

贺岚抬起，淡的眸却一凝聚起来，“你还没走。”他哑声呢喃，“怎么办呢，你要怎样才能离开我……”

“我确实很需要你，我需要你占有我。”贺岚坐起来，气息不顺地着，勉跨坐在穆尚真上，发柔地垂落来，苍白的脸颊上一个悲哀的笑容，“再给你一夜愉，你就能心满意足地离开我了吧。”

“快一。”贺岚耳后烧一抹红，自己分开了双，“我……唔！”

“我不知你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穆尚真终于抬手握住停留在眉梢的手指，声音低沉来，“你记着，是你要我这样的。”

穆尚真捂着他的手，觉得这人上度退了，手心也不再发冷，总算心里安定了一。

其实这人在狱里受了刑和刑，他是清楚的，只是既然贺岚不愿意他知，他只能略去不提。他怕落的贺岚会记起刑折磨的滋味，又担心大病初愈的人肺腑再犯了旧伤，只得亲自陪着。

贺岚的面早就了，穆尚真并不想为难他，只是顾及他病虚弱，没有先让他一次，只是安抚地握着那抚了一会儿，便取了香油，着后面探了手指去。

沉默从房间里蔓延开来。穆尚真咬牙坐着，见贺岚不再赶他走，索让小厮回去传了话，说自己在外耽搁一晚。

穆尚真定定地看着他，“阿岚，你神智不清，我不能——”

“贺岚！”穆尚真气得发抖，“胡说八，你不要命了！我走就是，你这样折磨自己有什么意思！”

“尚真。”贺岚气息微弱，往他怀里缩了缩，“雪停了吗？”

贺岚低声笑起来，被压在床褥间，终于一疯狂的神，“都是假的。来吧，我的将军，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