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境遇，“陈松字鹤归……王爷，您庇护我们，朝中恐怕会有非议，毕竟我是陈国世，您又——”

“无妨，鹤归不必在意。”刘昭的手指轻轻额角，这个乖巧的小质可比朝堂上那些互相攀咬的大臣懂事多了。他站起来，上淡淡的香气侵陈松鼻端，“我什么都会有非议，让他们弹劾去吧。”

陈松躬一礼，散开的发在料柔的斗篷上蜷曲着，显得俊雅的面廓更加柔和，眉目，“王爷……其实袭击我的那些人，和引您栖柳居的应该不是一拨人，陈松实在——”

“行了，今日都晚了，你就安心住。”刘昭慢慢走到陈松跟前，他没有披外衣，上是一半旧的家常衣裳，可是眉间的清贵气却自然而然地压来，“有人毒杀先太，有人想引我去查，不哪一拨人，都跟我脱不开关系。鹤归，你很聪明，但是在这京城，聪明并不能保护你。”

他微凉的手指落在陈松手背上，了那只着扳指的拇指，“别推辞我的好意，稍微利用我一也没有关系。”

刘昭离开园，留一个怔忪的陈松，鼻间还残留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里屋的已经从愉变作激动，后来成了虚弱而痛苦的哀鸣。风衍知这蛊毒的滋味折腾人，却没想到钟砚之真就生生撑了快三个时辰。

可是从刚刚开始，那些破碎的低泣越来越虚弱，甚至到了绝望的意思，他隐隐听见里面那人开始啜泣，尾音又细又绵，像是要背过气去一般。

左思右想，他还是推门去了。

“钟……钟砚之，你还好吗？”风衍驻足床边，轻轻挑起帘。里果然是一塌糊涂，钟砚之浑赤，不止黏一片，连前、小腹都是抓痕，小痉挛着蹬在床上，把他留的那件绯红的外袍踢成一团，

那上也有抓痕，缅铃被挠得歪了，兀自嗡嗡震动着。钟砚之埋着，手颤栗着握不住后的玉势，只得扭着腰缓解无尽的饥渴。

“我……唔！好……”钟砚之哭得睛有，息着用手指在会狠抓了两，“使不上力……得浑疼，好难受……”

“你这样太辛苦了。”风衍的手覆盖在他攥着玉势的手背上，安抚地小幅度送了一，钟砚之曼声，小腹动着，忍无可忍地转过脸咬住了枕。

“毒快过了，我不别的，就这样帮你好不好？”风衍有些不忍地看着他埋在被褥中的侧脸，从颚到脖颈那一段的弧度好得令人遐想。

“好……”钟砚之啜泣着低声答，“你可以用力一，风衍。”

风衍住他纤薄的腰，开始快速有力地送起那玉势。钟砚之死死咬着枕，却仍是忍不住从齿间漏细碎的呜咽。他光的脊背蝴蝶似的起伏着，每次玉势的碰到转动的缅铃，他就会本能地夹那只，风衍总要用些力气才能碾顺那些的媚。

“啊……”钟砚之又一次来，手指无意识地在首上又掐又挠。风衍试了试他的脉搏，低声，“毒大致都消了，你怎么样？”

“有劳。”钟砚之疲惫地匀了气，手指动了动，“帮我把那些东西解开……风衍，你是齐王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