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霍淩轻歪了，“用‘第二次’？可问题是——我真的还没有达成‘第一次’啊……”

“陛，”将快从脸上落来的面往上推了推，霍梓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无奈，“别总用‘第一次’这词。”

“陛，您不用担心。”霍梓这一次，给了霍淩否定的答案，“他们只用清楚跟自己利益相关的人之间的关系就行，至于别的自然有人替他们担心。”

没等被面挡着脸而可以肆无忌惮的让嘴角搐的霍梓开，霍淩先扭对一边的小安吩咐了一声，“让人跟皇后……算了，还是跟我母妃说一声。”

法。”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霍淩接着抖开一张纸，忍不住又哇了一声，“这个常啥的家伙是我表哥的表弟的表弟？然后在‘会文楼’当着嶷的面砸了千金难得的焦尾琴，怆然涕地表示‘知音难求’？”霍淩对常家半印象都没有，最重要的是，“郑德武是我表哥吗？”

哪怕只是走观的扫一，霍淩都忍不住对这些闲着没事就喜找事的人到惊讶，轻挑了眉，他忍不住叹了一声，“这些权贵清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啧啧啧。”

霍梓：“……”控制住了表，嘴角没有搐的他继续保持死鱼的状态，就连声音都恢复到了最初的平静，“您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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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淩目光灼灼的注视，端着茶盏的霍梓僵了一，虽然总觉得好像要有不太好的事发生，但始终想不透到底会发生什么事，霍梓脆将这莫名生的奇怪觉往脑后一丢，对霍淩肯定的了，“是的，陛。”

这样想着，霍淩用指节扣了扣石桌的桌面，不满的朝天翻了个白，“为什么总有人喜抢我的‘第一次’？”

将这叠记载了无数有趣容的纸随手往桌上一丢，霍淩举一反三的问，“比如朕，有你们替我担心？”

“我知是谁了。”轻眨了，压因为想起郑太后而突然浮起的复杂绪，霍淩随意的又抖开了一张纸，在发现连定国公家的人都掺和到最近的闹中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疑？”虽然是定国公府的世妃舅家惹来的事，但却打着定国公府的名，霍淩有些不满，“朕当皇的时候，都没能打着定国公府的名成功地惹过事，现在却有人抢了我的‘第一次’？”

“陛，是常亝（qí）。”霍梓再次给了霍淩肯定的答案，“郑德武是郑太后娘家的人，从您嫡母那边来说，郑德武是陛您的表哥。”

“对，就是那个现在还在太庙为大周祈福没回来的郑太后。”

他舅舅都还没抖起来，舅母倒先狂起来了，的确该找人敲打一了。

“我们，会是您最实的后盾。”

“郑太后？”

“也不知你们都是什么病，这么喜说这句话。”端起一边由小安添上的茶，满脸享受一般的喝了一茶，霍淩这才给站在他对面的霍梓同样递了一杯茶，在对方着白猫的接过茶盏以后，霍淩这才继续抖开了手中的纸张。

“复杂成这个鬼样，他们得清楚谁跟谁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