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是一个吃喝玩乐样样通日天日地无所畏惧的纨绔，但是那又怎么样？

被他咄咄人的棋手法缠绕了那么久，一局都没赢还输得特别惨，霍凌居然没有半恼火，反而一心只想知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明明不是个“棋痴”，却表现得如此“单纯”而又“纯粹”，公孙珣发现自己越发看不懂这个新上任的太殿了。

看着装模作样的表示自己平一般般，围棋才是他擅的公孙珣，霍凌呲了呲牙，“不了，再也是输。”

四目相对之间，公孙珣的意思清晰可见。

——有意思。

“不要。”霍凌断然拒绝，完全不知什么叫委婉，“我

他咧嘴对公孙珣笑了笑，一字一顿的说，“凭什么？”在王安成同一边的李壮都因为他的话而到茫然的时候，霍凌径直坐上王安成让给他的位，直接将棋盘上的棋扫开。

一个二个的，真当他是一个什么都不知的纨绔吗？当纨绔，尤其是当京都第一的纨绔，那也是需要本事的好吗。

双手托着腮，霍凌看着棋盘上纵横错在一起的黑白两，始终不明白战无不胜的他为什么会输，又输在了哪里。

一片寂静之中，公孙珣轻笑了一声。

分不公孙珣的歉是真是假，但再不依不饶去错的便是他了，于是霍凌从善如的接受了对方的歉——至于原谅与否那就是连他自己也知的事了，并将话题回到了棋局，“行吧，我们来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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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要让我看看你够不够格。”

霍凌：“……”

霍凌在围棋上是个臭棋篓，但在五棋上却是常胜将军。既然要棋，那自然要他不会输的棋。

现在当太的是他，公孙珣是否够格当他伴读也应该由他决定。

这样想着，视线扫过一边欣的看着他们的王安成，再略过试图讨好霍凌却不得其法的李壮，公孙珣突然对自己未来的伴读生活，有了些许的期待。

乐曲结束的时候，在场众人都听到了霍凌的声音。

然后，霍凌从脆利落地输给公孙珣，再到生无可恋的输给公孙珣，所用的时间还不到半个时辰。

“好。”公孙珣抬手示意，“殿，请。”

沉浸在这已经结束了的最后一局之中，霍凌完全没发现公孙珣注视他的目光发生了改变。

要的是，

这样想着，公孙珣开问，“殿，您不五棋的话，要跟我围棋吗？”

霍凌百思不得其解，然而又半不想去请教公孙珣，只能一个人继续纠结。

正当霍凌已经开始考虑是否要掀了面前的棋盘的时候，公孙珣站起来，对霍凌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真意切的同霍凌了歉。

“不过，我们不围棋，五棋①。”

但是，那又如何？

——让我看看你是否值得我追随。

白玉与黑玛瑙成的棋砸落在地，丁零当啷之间，奏成了悦耳动听的一曲。

霍凌看明白了吗？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