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回忆。

「就算看见了你又怎麽知是谁？再说我没有跟杰哥报备，我想自己了断。」淳旭不想说原因，也懒得解释；总之他觉得这属私事，没必要跟个大嘴掏心掏肺。

绍祖皱着左眉，挑起右眉，苦笑说：「呵呵，关於这嘛……。」

「怎样？」

淳旭登上车首次正看着绍祖，而绍祖慢慢歪过说：「我想杰哥应该早就知了吧？」

「为什麽？」

「你忘记他的绰号喽？『因斯坦』是谁你之不知阿？让什麽样背景、个的人去办什麽样的任务，会得到什麽结果，杰哥都已经规划过了才会叫我们动，所以我想他早就知你跟那小的事了吧？」

「啧，他最好这麽神啦！」淳旭压是一也不信。

绍祖继续说：「以前曾经有个大叔也是『守护者』，好像是让人认知混淆的能力者吧，他上了自己十一岁的侄女，更惨的是他用异能让侄女上他。两人在那档事的时候被女孩的爸爸撞见，争执拉扯中，大叔一个走火用异能将对方到神崩溃，从十八楼的窗去，小女孩亲见到父亲楼吓的失神，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女孩妈妈早逝，唯一的人证也失去行为能力，警察无从调查。组织很快知的就找到大叔，场是杰哥亲自动肃清。你应该看看他的场，那个大叔全剥光被绑在砂石车的後方拖行快三公里，膝盖以都已经被柏油路磨掉，烂馍糊到全黏在一起，连血都不会了，那叫声到现在我连想起都会萎；杰哥最後一刀切断大叔的气，那个血几乎都从脚光了，血压太低也不会，只是缓慢的。」

淳旭半信半疑问：「你在现场？」

绍祖叹了气：「唉，我就是那个开车跟善後的倒楣人啊。」

「你会开砂石车？」

「那还用说，就算太空梭到我手上也没问题，傻呼呼的你。」

淳旭突然想到了问题的症结，不以为然的说：「杰哥要你说的那麽神，怎麽可能会现这事？你诓我啊！」

「那时候杰哥在日本差，而那大叔是别的大找来的，来不到一年就包，只好找杰哥回来台湾理。」

「……」

淳旭无话可说。

中彰快速路上空旷的很，周六的晚上八，家家大概都在共享天之乐。绍祖开的很快，也很稳，两人坐在座位上，淳旭想到何文杰那老狐狸明知自己的行踪，却兵不动，不晓得正在打什麽鬼主意，冷气就似乎变了许多。淳旭看绍祖几乎不任务的时候就喜往杰哥的办公室跑，连这家伙都不太清楚杰哥的脑袋构造，杰哥这人似乎心防颇重，还於算计，是不得小看的人。

还是说杰哥认为严豪该死，由淳旭手搞的他生不如死，也乐见其成？这麽嚣张的小痞相信「守护者」不可能没注意到，杰哥认为反正迟早要给他个教训，无所谓淳旭自己动？

「其实啊，在组织里，杰哥最名的案是逮到『守护者』名单上的榜首，林善。」当淳旭反反覆覆臆测杰哥的用意，绍祖倒是开始说起杰哥的丰功伟业了。

「是那个猎杀登山客的……」

「对对对，就是他，他超会躲，连有探索能力的异能者都抓不到，只要搜索近了，他就会上逃掉，连大会议都在猜它会不会也是同行。林善擅外求生，躲在栖兰山本不怕警察搜，杰哥连动『守护者』都没有，一个人拿着林善的基本资料，在办公室里面兵棋推演了六天；最後一天早上，杰哥说想去走走，我看着他穿好登山鞋轻轻松松的走门外，再回来不过七八个小时，新闻就已经播林善被抓的消息了。」

「放，搞不好他只是去逛街！」淳旭嘲笑他单纯的近乎笨。

「我们也以为他是去散步啊！可是在警局里的线人说那天有看见杰哥，他直接走特蒐小组的办公室待了一会儿，然後整个办公室的人倾巢而，没过多久就在一条兽径里逮到林善，当时他正在自己搭的棚里一个当地住的小女孩咧。」

「等等，你说杰哥直接走去特侦组办公室，也就是说警察也知『守护者』的存在？」淳旭十分惊讶。

「不是每一个警察都知啦，刚好那次的指挥官跟『守护者』有关系，又跟杰哥熟识而已。」

淳旭闻言沉默，他总是讨厌警察的。虽然「守护者」专挑恶霸开刀，也总是杀人，警察与杀人者合作令他更加鄙夷，他恶痛绝这群有牌的氓，仗着一把枪，连路都可以横着走。每次任务中现警察阻拦，淳旭总是杀的很痛快，彷佛这群法律的执行者保护者死有余辜一样。其实，警察任务在，不王公市井都非得执行，淳旭不是不懂，但他难以忍受这些人用公权力保护恶徒，就像连国家都不分善恶一般。

但要分善恶，这世间又谁能绝对公正？

法官、警察、律师、总统？

孔夫说：唯君能好人，能恶人。

但这纷的世界中，君小人又有谁分的清楚？因忠为恶、因穷为恶、因善为恶，可以说是恶吗？为了公平而杀人的我们又是善良的吗？这麽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