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占据了他的心神，他职位降低正好时间多来许多，纪九这一个月的疲态全都被凌夏看在里，他从公司里发现，纪九偷偷洗白的动作早已开始，他图什么，为了谁，早已不言而喻。

他一直在怀疑这段里是否全是，怀疑纪九的真心，却不曾想到，纪九为他付的一切如此疯狂，如此令人震惊。

纪九如此，凌夏怎么能缩在人后。

“凌夏，我看错了你。”警站在门，冷看着两人相拥。

“确实，是我背叛了你们，背叛了正义。”凌夏默然。

这是他心里永远的刺，他的生就背负了倾覆纪氏的使命，从小到大在这个世界的价值观只有正义，只能是正义。

直到他遇见了纪九，才觉得自己生动起来，就好像此前均是虚假，世界唯有他们二人是真实。

纪九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为了完成凌夏未了　的遗憾。

他说过要让他两法得全，就不会言。

虚假的一切，有何留恋？他这么了解凌夏，他知即便熬过这一劫，他此后即使和凌夏永远在这个世界不分开，凌夏对正义的偏执追求也不会褪去，心里的愧疚怅惘会伴随他几十年的人生。

只有一死，他方可回报自己的愧疚。

在一起有许多方式，活着在一起可以留在别的世界完成。

这个世界嘛........

纪九住凌夏的后脑勺，他们在警笛声中，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众人里吻。

多么惊人的秘密，黑帮老大与卧底的关系是人。

纪九趴在凌夏的耳边：“哥哥，我们在一起吧，不他们了，什么都不了。”

凌夏瞬间就明白了纪九的意思，他颤抖着声音，有些不敢置信：“小九，你别犯傻，该死的是我，你有那么多东西，为什么.......”

他话没说完就被纪九打断：“可是我得到不了完整的你，完整的你的心。”

凌夏心里一颤。

他何德何能啊，能得到如此人。

一个能放弃家财万贯，能放弃权势滔天，能放弃一切羁绊，只为和你厮守，在地里，在空气中，在所有地方，以一别样的姿态。

纪九取腰间的手枪，放在凌夏手里：“你来吧，我有不敢。”

凌夏笑了笑。

纪九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来没见到过凌夏这样笑过。

这是一怎样的笑容啊，像是劫后余生的幸运儿，像是快要涸而死后海里的鱼，像是总角之年了一午的活儿换来一糖的欣喜......

像是在现实世界里，凌夏对纪九的第一次怦然心动。

凌夏转看着警，在警后面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他微微鞠躬：“谢谢你们栽培养育，凌夏不才，唯有把还给父母，献给恩师。”

他拿住手枪，其实手枪在他手里，他本应该把手枪抵住纪九，这样才好施力，但他手腕儿一转，反手把枪抵住在自己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