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倾嘲地看着他，周一圈泛红，一字一顿地说，“你梦！”

“很好。”陆旭秋嘴角上扬，丝毫不意外这个答案。只是了几鞭就想让对方不再轻言挑衅，这本就不合理，他当然会好好地让对方品尝真正的痛觉。

陆旭秋举起鞭，提到男人的额，轻轻用鞭扫过他的双、鼻梁、脸颊，最后停在了边。

“我不会计数，计数和倒计时没有差别，总是有停止的一刻，真正的惩罚是没有止境的，只有听到你的歉才会停，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很期待你还能嘴多久。”

“咻——”鞭瞬然落，陆维倾尖叫声，这次没有球，嘶吼得格外惨烈，也正是如此，陆旭秋判断依据更准确了些。

他意识到的不同位对鞭也有不同的承受度，便开始调整鞭的力。当鞭甩在时，陆维倾闷哼的同时还能朝他骂上两句，他会加重频率和力。可落在附近时，就没有那不知死活的挑衅了，唯有剧烈的惨叫，猛然的搐，像得了癫痫的病患。虽然如此，他不会停，只是留给对方多一秒的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鞭刑仿佛没有止境，间隔得时间越，一鞭就越狠，就像是令人神衰弱的恐怖暂停，永远也不知之后会迎来什么。不知不觉，陆维倾的上半早已布满血痕，没有一寸肌肤是原来的样。

他的牙关已经受不住了，脸白如纸张，失血严重，快不行了。

既然上半已经差不多了，那么也该到这里了。陆旭秋看着那畸形的官，举起鞭迅速落第一鞭。

“不要！！！”陆维倾嚎啕大哭着，疲的被那鞭过的痛几乎要了他的命。

不留面的年轻男人，只给了他短短的缓冲，一鞭准无误地落在了他的上。

“啊！！！！！”陆维倾声嘶力竭地尖叫着，惨白的脸因疼痛青脉突，球布满血丝，指甲都用力地剜向虎的，好像只有疼痛才能疏解疼痛。

他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啪——”再一鞭，落在了他的前，这一次，陆旭秋加重了力气，他知是时候了。

被打的瞬间，好像灵魂都被撕开离一分为二，在上的他在上空俯瞰着房间里的一切，他和这个男孩，多么可笑啊，他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还蜷缩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在十七年前从楼去？

“对不起。”躯壳说话了，睛蒙了一层雾，他纤的睫上沾着珠，那不是泪，他已经没有泪了，只是额的汗罢了，“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他说了很多很多遍，说得陆旭秋觉到不对劲起来，他蹲扶住地上的男人，陆维倾他从未见过的神态，不堪一击的脆弱，像一只奄奄一息的母鹿，他甚至主动地将贴近他的，太痛了，太寒冷了，就算这样汲取一也让他觉从渊里浮上来了一些。

“对不起……”他还在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