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于的重心不稳，在最后松手的时候，你的胳膊往左倾斜了。”

“是吗？我都没注意到。”

“你再试一遍。”

整个午闻若康都异常耐心地带着陆维倾练习保龄球，真当起了他称职的教练，这令陆维倾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请他来玩的，反倒自己玩了个尽兴。

不过，初次接这项运动着实迷人，保龄球是积分制，步在计分板上看得明明白白，每次他多击倒几个瓶，就会开心地和闻若康击掌，练到最后一局的时候，他已经稳稳落在中心，可惜力不对，除了左右两侧最里边的球，他已经一次全清掉了。

“有意思吗？”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陆维倾兴奋不已，他练了一午，右臂有些酸痛，还没等他张，闻若康就站在他的背后，帮他拉伸起来。

右手被他握在手中，向后方拉扯，对方的膝盖也在他的腰，帮助他放松心肌。

这样的姿势立让陆维倾有些不太适应，他觉到闻若康的前贴上了他，两人贴在一起，分外暧昧。

“还是别、别靠这么近……”

“怎么了？”闻若康说话也似乎贴在他的耳垂边。

“有、有。”

“哦。”闻若康若无其事地松开他，看见陆维倾羞红的脸，宛如粉的石榴，那份悸动好像再也藏不住了。

晚上他俩吃的KFC，闻若康说什么都要尝尝鲜，排了半小时的队，还非要请他，说午的保龄球是他付的，可是陆维倾又不是瞎了看不见上面的标价，那两份餐早就超过了球费。

他吃着汉堡炸，丝毫不觉得这费功夫凑闹有多好，有心疼对方掏的餐费。

“吃完走回去吧。”他连公费的一钱都想省。

闻若康摇了摇，他神秘莫测地说，“晚上带你看看市面。”

这市面并非旁的，而是在鲍家街表演的摇乐队，那时候恰是北京一派摇乐队发展的黄金时期，乐队成员基本上都是大学生，尤其是音乐学校或音乐系的，连考去是民乐系的，都成了乐队的base手，他们异常前卫另类，大分人都不太喜，主觉得太张扬了，尤其是父母那辈的，听到钱去看摇乐队都得骂，但年轻人大多得痴迷又癫狂。

陆维倾想起那次在舞会上认识的陈梦荷，她似乎就钟于此，张嘴闭嘴各乐队，“超载”“黑豹”“苍蝇”“铁风筝”，连他们玩的是乡村摇、抒摇还是重金属都讲得是，着实厉害，好像艺术青年不摇乐就不叫艺术青年似的。

闻若康带他过来，一是见世面，二是受气氛。说实话，陆维倾看着台上的主唱声嘶力竭的模样，并没把歌词听清楚，周围的观众又太，不到五百人的小歌厅吼的天板都要掀翻，他每和闻若康说句话都得耳朵挨着耳朵大声喊才能听得清。

“那主唱发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