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初二的时候，母亲在新闻上看到类似的状况，悄悄带陆维倾去了一躺北京的医院。专科医生诊断后发现他的qing况十分特殊，属于极其罕见的雌雄同ti。大多数的双xing人都是假两xing畸形，而他偏偏shenti里两套生zhiqi官都比较完整，即便就诊多年，接待过许多双xing染seti患者，像他这样的也是没有几例。

自小母亲总说你与旁人不一样，不要和他们一起洗澡也不要赤shenluoti，陆维倾少不更事曾经和邻家男孩比niaoniao谁niao得远，刚脱xiakuzi，就被母亲发现劈tou盖脸地一顿教训，贯来温柔的女人甚少这般严厉地呵斥他，这是陆维倾才知dao此事的严重xing。

他怯怯地问，‘妈妈为什么呢？我是怪wu吗？”

母亲先是叹气，yu言又止后又默默liu泪，最后搂紧陆维倾说他们母zi命都不好，不怨任何人。

带着怪wu的shenzi陆维倾从懵懵懂懂中jinru初中，青chun期的躁动和xing激素的分mi，好像一时间所有人都躁动了起来，小镇zi的暗巷zi经常有见不得人的旧书摊，上面全是些luolou的杂志和画面，也有淫秽的小册zi，有同班男生偷摸着弄来了几本，大家互相传阅着，连陆维倾也忍不住好奇看了一yan，只见写着日本片假名的杂志里全luo女优摆chu各式各样的姿势，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女人的xia半shen有着一条细密的feng，同桌悄咪咪地在他耳边说dao，“这就是saoxue。”

他懵住不知所言，脸红了一片，同桌笑他纯qing，可是他满脑zi都是那个词，回家后，对着镜zi照了很久，他终于明白自己长了个什么东西，qing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shenti，可刚碰到肉di手却像触电一样移开了手，然后迅速地将衣服穿好。

但这件事qing并没有结束，大约过了一年，一次ti育课上他gan觉腹bu剧烈疼痛，在上厕所的时候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xia半shen竟然liu了很多很多的血。他怕得在厕所里一直待到了放学，母亲等不着他来学校寻他，只见到泪liu满面的陆维倾用校服遮着自己的kuzi，朝她哭喊着跑来。

“妈妈，我是不是要死了。”

弄清原委的母亲安抚了他几句，可是面容却比往日更加凝重。没过几天，她便带着陆维倾坐了九个小时的火车来到北京，一路奔往医院，医生提chu了一套治疗方案，先观察xingqi官的发育，等成年后再jin行手术，好处是对shenti的负担小，患者有成年后的xing别选择权，坏处是青少年可能难以承受两套xingqi官同时发育带来的痛苦。

“我并不建议未成年擅自服用药wu去调整激素分mi，这会给shenti带来一定的副作用。”

母亲diandiantou，其实她并不能听懂这些专有名词，只是完全的信赖医生罢了，论及未来的手术，这才试探xing地问了一句，“大概要多少钱？”

“zigong和输卵guan的摘除手术，加上外bu的整形手术，以及相关的激素药wu，大概五万块吧。”

这个数字一chu来，母亲倒xi了一kou气，五万块并不是天花板上的数字，但在那个时代五万块可以在老家买一套房zi，她压gen没有门路去弄这么大的一笔钱，但她仍是镇定地diantou向医生dao谢告别。

一直坐在门外等候的陆维倾看到母亲chu来，女人温柔地抚摸他的tou发，“再过几年，等倾倾长大了，我们就可以zuo手术了。”

她自始至终没有提过这个数字，直到陆维倾上了大学，才清楚面对他的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母亲在gao三上学期因过度疲劳，横穿ma路被汽车撞死的。警察鉴定是他母亲全责，但车主依然要赔偿一bu分的经济损失，可是款刚打到账hu上来，那个男人听闻有钱拿，便以不办丧事为要挟，从陆维倾手里抢走了这笔钱，直到自小没有来往的舅舅在葬礼上chu现，私xia丢给了陆维倾一笔钱。

“你妈是个糊涂人，这辈zi没zuo过几件tou脑清楚的事qing，你不要和她一样就行了。”

“谢谢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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