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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地上的灯火是有制的，里只能亮一盏煤油灯，打牌打了两圈，付班就让人睡觉了。

大家互相认识，称了兄弟，付班亲自带开场打牌，这大概是前线最为普遍的消遣了，只开了一桌，小邵成了我们三个新人的代表。

“睡不着麽？”小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我的状况依旧没有好转，睡不着，也消不去，辗转了许久，我摸床外上了个厕所，又拉不来，再次躺回床上，觉脑里更加的烦，各东西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却一件都看不清楚。

他们照顾我们新人，也没太为难小邵，输了就让他把他那衩脱了，些奇怪的动作而已，我们看了也就笑笑。我特别关注了小邵的，也没看什麽来，着的时候都差不多，倒是小邵真的有瘦，手脚的觉细得有些吓人，不过上肌还是有一的，没把排骨给来，但依旧给人一弱不经风的觉。

“把脱了吧……”小乐的声音在我旁边忽然响起，原来他也没睡：“穿着会烂肤的，我以前试过，一旦烂开了就很难好了。”

他们自己的惩罚也都是一些玩烂的把戏，大概有新人在，加上午这麽多的事可能都有些保留吧。大家本来就没穿东西，过了脱衣的环节，直接到亲嘴打枪之类的环节，几个人的搓起来後也让我饱了福。

“没事……只是有烦……也不知为什麽……”我回答，我想让的脑平静来，但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猴哥打牌咋咋呼呼的，最是闹腾，说着一的非常的元州腔，觉他还不如直接说元州话算了，听得我难受。他那样又让我想起以前刚连队的阿钦，不过猴哥这里资历老，也没人能拿他怎麽样。

“嗯……我吵到你了麽？”我和他一样悄声说着，怕他听不清楚，翻过去靠近了一，一只手掌蹭到了他的手臂，我们应该是面对面地躺在一起，我用手捂到了，总觉那这样翘起来对着别人很不安全。

州音。不过我们这边的人也是，一开就知是仓州货，我一直以为我的通用语说得好的，和小乐的一比立有了差距。

小乐的床铺在一个墙的凹陷里，两个人一起也还算勉可以。我们躺了上去，我闭了闭睛，却没有能够睡着，心里什麽都没有，但又觉无法平静，过了许久，我忽然听到息的声音，而且还是两个人的混在一起，那节奏非常地熟悉，我的一就立了起来，了层薄汗，衩的边缘在大的侧勒得有些发，我扯来扯去依旧觉难受。

掩和屯兵很多都是借用山上原有的岩建成的，这些山里的山特多，而且很多相互连通，稍微布置改建一就是不错的防御工事，而里的“床”其实就是在墙上挖来的一个平台，不好挖或不够大的就在边上垒层编制袋或箱，然後上面铺上防被就是了。有些舖位蛮宽敞的，可以几个人一起睡，付班让我们挑床位，阿黄笑得一脸猥琐地朝我凑了过来，我果断转问小乐我能不能和他一起。

“哦……”小乐的声音里有些迟疑，最後说：“可以让我抱你麽，抱就好……说不会有用……当然，如果你不

“没……”小乐回答，不过我敢肯定有我的责任，毕竟如果有个家伙在你旁边翻来覆去整天叹气，一般人都不会好受吧，但我也不知该怎麽办，我俩又沉默了一阵，我躺久了又觉得不耐，调整了姿势叹了气。

“是不是太了？不如你睡里面吧，把脚靠在墙上会凉快。”小乐说。

小邵打了几盘还没等别人让他搓就退了来，让阿黄上，而我则一直坐在旁边看，小乐和我坐一起，这小居然菸，着一张超级娃娃脸叼着卷菸老地吞云吐雾的样觉实在有些违和。他见我盯着他猛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我也赶忙挪开了睛。

我哦了一声，犹豫了好一会，最终还是依言蹬掉了那条衩。黑暗中那对息声开始变得急促，我的在空气里一动一动的希求着照顾，但我却不敢动弹，直到那对息化为一阵叹，消散於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