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肯放弃吗。”白鸢走上前去一脚踢掉许泽扬手上的枪，迅速放倒了他，狠狠踩住他的手，像是要把指关节碾碎，“既然这样，就给你证明看看好了。”

“J，停止攻击，过来。”白鸢的话像是命令，季旭果然收起了枪，走到他旁站定。

“现在，无论我对他什么，他都不会反抗哦。”白鸢嘲讽地笑着，当着许泽扬的面，从背后环住季旭的腰，一手捧住他的脸。季旭还是面无表，神还是空无神，像是木偶一样被人在手中纵着。

白鸢挑衅地看了一趴在地上的许泽扬，掰过季旭的脸颊，一吻上柔的。

如果神能杀人，此时的白鸢已经被许泽扬千刀万剐。

“我终于知，为什么你能这么迷恋他了，甚至不惜自己的命都要来救他。”白鸢疯狂地笑着，故意在两人的嘴角之间牵一条银丝：“他的味，真是好的很呢。”

“白鸢！你这个混！”许泽扬的盛怒完全因面前的画面而熊熊燃烧，他顾不上伤的疼痛和血量，撑着扭曲的站起来，想要冲过去杀了那个人，然而一秒，他再次被击中倒在了地上。

“真是活该！”白鸢戏谑地瞧着想要努力爬起来的人，继续挑衅着他。他拉过季旭，解开他的领，顺着的脖颈舐，故意靡的声，激怒着不能起的许泽扬。

忽然，白鸢听到人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去死吧，死变态。”

一秒，他觉自己的后颈上抵住了一个冰凉的枪。

“你什么时候……”白鸢心里瞬间像结了冰，然而季旭并没有给他品尝绝望的机会。他瞬间就扣了扳机，用充满厌恶至极的神看着男人缓缓向后倒去。

“呸！真是恶心死了！”季旭像是要掉脏东西一样，使劲用袖蹭着自己的嘴。

等白鸢放松警惕已经等了很久，他差就在许泽扬被击中的时候忍不住冲过去了，然而理智让他控制住了自己，他告诉自己，再等一等，等到自己手中的枪离开白鸢的视线的时候，就一举将他击倒。

季旭快速走上前去，扶起了许泽扬，用自己的肩膀撑住他：

“你还好吗？”

“你真是……又让我吃了一惊。”许泽扬笑着看向他，但是不免腹和上的枪伤让他的笑掺杂了痛苦的神。

“我们先离开这里。”季旭架着他走门，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你把你的命给我，我还没那么快就打算收回去。”

“真是真的演技，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许泽扬调侃。

“我也不是完全在演戏，持续两天的洗脑差就让我失去神志了。我眠了自己，然后着自己在合适的时候醒过来，才逃过一劫。”季旭摇摇，边说边扛着背上的人向前走。

“……对不起，我来晚了。”许泽扬的中自责，“你突然就消失了，什么信息也没有给我。这里又是归属特攻队的绝对严密领域，我了很时间才找到这。”

“没关系。我也是疏于防范了。”季旭一个宽的笑：“谢谢你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