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是可笑。”

且不论这份敬佩让季旭付了多少代价，单凭自己过的事，想要人来阻止他，早就不可能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阻止自己。

在季旭被他抓住的那天，也许是季旭第一次见他，但他在半年之前就见过季旭了。

那是季旭刚刚开始负责五队队的时候，一开始这个小警察还没什么经验，经常在任务中被他玩地转向，当时他以为不过就是个这样的货，也没放在心上。可谁知，那个小警察在工作中快速地成了起来，等注意到他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有些棘手的存在。经过几个月的熟悉，他找到了自己的动向和弱，并对这些报加以利用，以至于每一次都恰好被他得手。

他开始好奇，一个能把自己得动真格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天晚上，他和本的手们站在临海的远大楼楼，看着附属家族被警察围追堵截，海湾的货也被完全收缴。

“Boss，那个就是一直找我们茬的警察，叫季旭。”

他拿着望远镜，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个警察，看起来最多25岁的样。他一边带领着队员行货的收缴，一边安排着将犯人押送回去。看着他完成任务后神采奕奕的样，许泽扬了残的笑，开始期待看到他被击溃所有自信后的丧家犬模样。

或许自己的目光带着温度，那个一直在忙着的青年突然抬，直直的望向了自己这边。然而他并不可能在看自己——且不说天已经一片漆黑，就是这个距离，哪怕视力再好的人也看不见什么吧。

而那个青年却直直的望着他，望远镜里面，是他正对着自己的俊面容。

望远镜里的那张脸忽然像是挑衅般笑了起来，许泽扬甚至有一错觉，他就是在冲着自己笑。青年背靠着海湾的夜空和漆黑的大海，里的桀骜和自信像是盛满了星辰，给海湾的风景加上一层缀。

那个笑容，让许泽扬印象十分刻。以至于之后他们第一次当面对峙的时候，他每一次见到季旭，不止一次地将那个笑容和面前的人重合在一起。

然而现在的季旭，却亲承认自己完全输了。

那个青年坐在医院里，神凄凉地笑着，说自己完全输给了他。

也许他再也不会那样的笑容了。

而亲手击碎了它的，就是许泽扬自己。他不仅凌辱了季旭的，也侵蚀了他的灵魂，让他沦落为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可悲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