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轻许后知后觉地生一羞涩，“你……你泡吧，我在远等你。”然后就被兰籍反扣住手腕。

两人一个在屋弹琴，一个在门外听琴，不曾见面，不曾，却胜过千言万语，这是独属于他们的默契。

……非礼勿视，非礼勿思。

要不……就看一？

被兰籍吓了一，方轻许脸涨得通红，手忙脚把那册怀里，然后故作镇定，“怎么了？”

“公要去哪儿？”兰籍微微低，红着脸指尖挑开衣带，“我看不见，不知衣应该放在哪，可否请公帮忙？这里地面实在，我怕万一……若公不愿，那也就罢……”

方轻许贼心虚地偷偷回看了一池里的兰，然后籍轻轻翻开第一页，一边看一边脸颊发。

为了转移注意力，方轻许从怀中拿舅父给他的药方集解闷，然而刚翻开第一页，他手一抖，书差掉在地上。

听着声，方轻许又觉得日后若是和兰籍成了亲，终归是要些亲昵事的，万一他一窍不通可怎么好？

方轻许就站在门外听，也不曾去叨扰。

“没有不愿意，我哪也不去，”方轻许叹了气，闭着将兰籍的衣接过，然后背过去不看，只听到背后有零星声响动，这才将衣服整理到一旁竹架上。

这……这哪里是什么药方集，这分明是避火图！还是龙之好的那！

等一切准备好之后，方轻许带着兰籍去了药池，这是这些时日他俩第一次这么安安静静地走在一起。

临走彦庄主给了方轻许一本书，说是新方，但现在不能看，让他等兰籍泡药浴的时候带过去在旁边看。方轻许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说什么，毕竟他舅父一直都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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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我在！”

不过后来，每次他过去的时候兰籍都未曾就寝，而是在静静弹琴。

山庄里大大小小的药池有很多，他们今日去的是庄最级的药池之一，这个药池地偏僻，周围植被茂盛，若不是熟识，一般弟很难找到这来。

“我们到了，你小心脚。”方轻许扶着兰籍的手到药池边，一旁放了个竹架用来放换洗衣，除此之外就是幕天席地，一遮挡都没有。

方轻许简直称得上是坐立不安，他闭着背对着池，但依然能清晰地听见声，甚至脑里开始不着边际的幻想这是不是池过兰籍肤的声音。

不过……兰籍应当也是喜他的吧。这几日他事多，和兰籍也不常见面，每日忙到夜，就只是去兰籍屋门站一会儿再回去，就怕扰人清梦。

“发生什么了吗？”兰籍只听见他那里一阵兵荒，意识问了一句，然后回答方轻许的问题，“我睛里许是东西了，能麻烦公帮我看看吗？”

方轻许被舅父说得红了脸，他还没告白呢，怎么被舅父说的像是兰籍已经答应了他似的。

兰籍的琴音真的很好，清澈明朗，婉转悠，迎着皎洁的月光仿佛化作将他一天的疲惫都洗净。

这池也不小，至少容纳十来个人是不成问题，池是棕的。

他还能弹琴可真是太好了。

门的小吧，我看他应付彦寒倒是有一手。”

方轻许应声后回过便愣在了

舅父这次真是不像话！怎么能把这东西给他！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