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沉而飘忽。

“……”

客厅的电灯依然开着，窗帘外却显示着微微的亮光，应该已经过去了很久，大概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我的意识里也没有最开始的悲伤，绝望，耻辱，和恐惧。

我愣愣地凝视着那些刺目的颜，视线聚焦半晌，终于能肯定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确有其事。

我闭着睛，任由泪从角落。

他不悦我的拒绝，便教训似得用力地拍了一把我的，同时趁着我被另一疼痛转移注意力，便集中用力向前方一，终于将最后留在外的一分也送了孩童过分窄小的。

并且是绵延的疼痛，随着的重复往复叠加。

些的，双手包着小小两半，满是意味地成各形状。

他的手伸了过来，住我的颌抬了起来，大抵是在欣赏我脸上痛苦的神。

男人放了卡着颌的手，掰开了本就被撑裂的，二次撕裂带来的疼痛令我忍不住低声呜咽，忍不住本能地躲闪挣扎。

我被不受控制的可怕剧痛击中，再难持地昏迷了过去。

随着意识的缓缓上浮，所有被昏迷所屏蔽的锐官全渐渐化冰般崭角。

还是很疼很疼。

听说人在受到过度大的刺激时，是无法很好表的。

父亲就在我旁闭目沉睡，男人已经疲的仍旧夹在

睁的动作像是搬动重那样艰难，比起睁开帘，知觉更先反馈给我的，是濒死般可怕的痛苦。

到最后我的麻木，只能觉到迟钝的、火辣辣的疼痛。

而与此相对的，父亲的再次向推，鼓胀的袋将撑得大开，血混合着沿着沟和弯来，脏了沙发和地板。

再次清醒，时间已经过去了不止多久。

我能够觉到从始至终那冰冷而审视的目光，居临地望着我，即使是如今如此亲密暧昧，以至于秽的合姿势，也从未改变其中的疏离和玩味。

我如同死鱼一般地在地板上搐了很久，冷汗黏腻地淌来，糊住了眶，才勉习惯了这样程度的疼痛。

我无力的摊着，小小的脚掌搭在父亲的骨上，随着他渐渐开始耸动的腰而机械地晃动起来。

只有一片白茫茫的、旷野般的空白。

或许我也在诧异，竟然还能醒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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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光着扔在了客厅的地板上，距离最开始躺着的沙发很近，大量目惊心的血红和白黏从沙发延伸到地板上，像是凶杀现场一般恐怖。

“……”

我努力地着气，避免惨叫声，但是这实在是太过艰难的事了，我的前还是因为被到了可怕的度而一阵阵发黑眩。

我只能隔着迷雾那样的黢黑模糊地看见一光亮。

此外则是源于失血过多带来的低血糖和耳鸣，睁大睛直到两三分钟之后，我终于从恶心和呕逆中，清晰了一直动着青红的视野。

“——！！！”

他解开了我双的手铐，转而将因为过度拉伸肌而搐不已的环住自己的腰，再次扣了起来。

疼得我毫无意识地一直着生理泪，用力咬合带来的牙龈血浸了住嘴的衣料。

我不敢去看父亲的睛，我害怕我明知此刻形诡异、他也并不我，我还是会被那看爬虫芥草的神刺的遍鳞伤，从而更加狼狈可笑。

我甚至还能迷惑地看着那些过量的血，思考自己为什么在失血过多的况，还能够活着醒过来，醒过来面对这比荒诞剧还要可怕的现实。

视野亮得刺，日光灯照得我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