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发愣，心对辛秦的钦佩之叠了一层又一层，莫欧端着杯红茶悠闲地挪到她边，戳了戳她的腰窝：

怎么样，有收获没有？

于果缓缓抬，呆滞的目光中带着些许复杂神，看着莫欧，又摇摇。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我们辛总，实在太悍了。

莫欧大笑了起来：小机灵鬼，姓名都隐去了，你又知哪个是辛总写的了？

于果狡黠地眨眨：是欧您提示我的呀。

嘘，看破不说破喔，莫欧用指比了个手势，收敛了些笑意，正，辛总八年前的报告算是我暗中给你的教材，可以适当参考，但是你过来的东西，一定要有自己的思考。我给你直说吧，你的三份成果有领导也会看到，是谁不方便说，你知就行了，所以啊小于，你一定要好好写。

辛秦最初从测试组起，算是莫欧一手带起来的，两个人在上级关系之外也是生活上有所来往的朋友，因此莫欧对辛秦的看人习惯很是了解。喜暗中观察对方的天赋和自主，一旦不合心意就无地打冷。对辛秦的这藏着掖着的观察方式，莫欧觉得只能用别扭两个字来形容。

拜托，想要培养接班人，却丁暗示都不给，谁知要准备成什么样才能满足她的要求啊？辛秦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找人，可对一无所知的新人们来说，未免也太可怜了。不给激励，怎么激发潜能呢？

所以莫欧这回明里暗里地给于果提示，就是希望这次辛秦看中的人可以充分地表现一自己。

可于果还没有回过神来。

欧，您，您说什么？

等等，莫欧刚才的意思是

自己一个最底层查无此人的小小实习生，辛秦要检查她的作业？

比起被大老板cue到的受若惊，于果更多的是惊慌失措。辛秦那恐怖的标准，就一个礼拜的时间，她写来的东西别说及格了，能拿二十分就该笑了吧！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呀，莫欧眨眨，瞧着于果满脸还有话要说的样，抢先堵了回去，今儿过节，就别加班啦，明天再吧，我呢就先回家了。

于果本想厚着脸拉着莫欧再取些报，奈何后者安逸于自己omega的份，是个决不加班的主儿，说完便提包踩着扬而去。

于果叹一气，看一电脑右角的时间，3月14号，什么节来着？想不起来了。总之从边那些有对象的程序男们一反常态时班的况看来，多半是个啥七八糟的人节吧。于果想，对没有母胎solo的自己来讲说，这个日与其被称作所谓人节，还不如记录为和辛秦相遇一个月纪念日来得重要呢

想到辛秦不免又想起自己要被检查的三份作业，于果又开始胃痛了。

于果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她还没完全好心理建设，产品验报告暂时是写不来了，竞品报告相对比较好动笔，她庆幸自己大学追日剧顺便考来的日语证，靠着还没忘掉的语言功底，姑且可以去外网先查查这家公司的资料、那款产品的网络测评和商品评价，把能写的分先写一。

这款竞品的品牌名叫岡城，是J国数一数二的成人用品品牌，去年开始尝试过军C国市场，因为度象过于势所以并没有造成很大威胁，但今年来接连推了两款新产品，都和度象正准备上市的产品有功能重叠，定价却更低，也难怪会引起度象的重视了。但越是查资料，于果越是觉得，自己被布置的这份竞品验报告，似乎不仅仅是要她验这么简单。

从一堆外文资料里脑胀地逃离来，已是接近晚上十一。周五又逢节日的晚上，空的一层办公室只剩自己一个人，于果有心慌，关掉灯后抱着一大摞没看完的资料小跑了电梯，负一楼和关门键，还没来得及上几气，正要合拢的电梯门却又缓缓地开了。

银的门缓缓拉开，空气顺着隙来，有十分淡雅的气息鼻腔。

瞳孔在几个毫秒间对准焦距，于是辛秦那张毫无瑕疵、通常也毫无表的脸，在于果的视野中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