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果最后一次关门键，觉得松了一气，又莫名有些许不舍。

从八楼到一楼的最后半分钟，或许这就是她这次短暂暗恋的最后时间。辛秦本不是她有机会可以接到的层次，短短一个月，能和这位本应只能在电视和网络上远远观望的英近距离接两次，已经是不可多得的运气，她不该有更多的幻想了。

但这已经是于果21年的人生中，最为接近真正的喜的一次了。如果，如果还有机会

你为什么想加度象？我要听真话。

辛秦的声音清冷，却并不生，反倒有些许糯。

她刚才说于果答得好，自然不是说她的算法题答得好，而是在说她那番达1分钟的脱稿演讲才不错。为什么要加度象，这个固定的问题她问了无数面试对象，有满梦想未来的，有抬企业文化的，有直白地表示只是打份工的，不一而足。但是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辛秦很清楚，因为公司从事行业的原因，绝大分人远非抱有和她类似的初衷，甚至是带着探寻和猎奇的目的来的，很少有人能像于果那样，把一番豪言壮语说得真诚又可信。虽说听得来受自己演讲容的影响很大，也有四五成的修饰成分在，但这些并不会扣分。

只是，她突然很想知，抛开那些远大的报复和理想，这个看上去和成人行业毫无关联的女孩，是为什么会产生从事相关工作的想法？

我想要加度象公司，是因为

电梯的数字降到了六层，再有十几秒就到底了。于果闭了闭，想反正自己也没戏了，以后说不定没机会见面了，既然是辛秦说的要听真话，那就把她的真实想法说来吧！

因为我憧憬着您。

实不相瞒，我把您每年发布会的发言都剪辑来，存在了手机里，这段时间每天都在反复看。我欣赏您的勇气、风度和魄力，我想成为像您一样的人，想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想拥有不畏言的决，想全心地投为之付忱。

不害臊的彩虹不用打草稿就从肚里跑了来，于果却并没有停的打算。刚才在面试现场她说的也不是假话，但只有五成是真的，现在她看着电梯上就要到一楼了，自然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像连珠炮一样越说越快，越说越离谱：

我甚至想，只要是您，即便公司不是度象个不恰当的比方假设您开的是火锅店、烧烤店、哪怕是鱼塘塘主、工地包工，我相信只要您在，无论是刷锅洗碗，烤串孜然，还是捞鱼杀鱼、搅泥砌砖，我都愿意，心甘愿地追随着您。

于果对着电梯的一排钮疯狂输，她甚至没有扭去看辛秦的反应，电梯停滞在一楼，在门要开了的语音响起前，于果决定为自己这段短暂的单相思画一个句号。

最后，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半个月前的天桥上，您曾经用500块买了一个女孩剩余的假。对一个家境贫寒的大学生而言，这笔钱无异于雪中送炭，我想要报答您。

最后一句才是重，真得比真金还真于果和她亲上个月刚大吵一架，她又停了她的生活费，还剩一两千的呗还不动，帮黄衿衿了几天兼职，又摆了两次摊，再加上辛秦那五百块才活到现在。如果没有辛秦，她现在恐怕真的要沦落到卖求荣了。

卖她倒不是很排斥，关键是她一个假o真弱a，要卖也没市场啊，现在市面上的omega富婆哪个不是如狼似虎，动不动就钢丝球警告，她要是去了，估计要不了两天就从假o变真o。

所以她是真的很激辛秦那500块钱。

当然过无数次梦的这一，于果很知趣的没有说来就是了。

于果最后一个尾音落时，电梯门恰好全开。一气说完，于果顿觉浑轻松，竟然也有了直视辛秦的勇气。

她住开门钮，对后表明暗变换莫名的女人说：

您先请。

顿了顿，辛秦恢复平日的平淡神，对她，依旧惜字如金地只有两个字：

再见。

于果想，恐怕再也不会见了吧。

她没有发现，对方掩藏在衣领，悄悄变成淡粉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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