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拢住首，缓缓转动起来。他手上并无药油，可掌心里却有紫霞真气汩汩，真气直接自透，比益酥油更厉害，顾棣棠轻一声，顿难自禁。

商秋掌心抵住他的，研磨旋转，顾棣棠不停轻颤，随着低瑟瑟而动，等到商秋用缠手握住的时候，只缠了两，便觉关已经难以承受，汹涌险险，还是商秋以扣手扣住他雄两侧，止住，才让他没有直接。

刚刚自行修炼的时候，以扣手止住，顾棣棠以为已经太过考验定力，没想到现在商秋亲自施展，竟是另一重天地，他不自禁呜咽一声，息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不过是以真气渡你的，你就如此承受不住，等我筑基之后，以真元，你连半刻也忍耐不得，又要你何用？”商秋声音仍旧淡漠，可其中苛责之意，却让顾棣棠无地自容，“一弦便是，双鼓便是，寻常人行云雨之事，这里便是男人极乐，多少男人为了这二两的愉，就能把命都丢了。”

他以手握，让顾棣棠吃痛：“而在鼎炉炼法里，这里却是最容易炼成的地方。”

商秋双手顺着顾棣棠小腹往上，十指在顾棣棠八块腹肌上轻慢敲，勾玩犁谑，真气透顾棣棠腹丹田，顾棣棠腹肌如蛙鸣一般上起伏，止不住地浪声：“商、商……不行了……”

“这里便是元田鼓，再往上则是丹鼓。”商秋将顾棣棠丰峻伟的双抓在手里，五指如灵蛇舞跃，顾棣棠晃了晃，再也承受不住，遥遥倒，角溢津，痴痴滴落来，连声都喊得竭了。

商秋松开他，在他腰之用力一拍，将他唤醒过来，顾棣棠这才狼狈站住。他抬起手背去自嘴角到的津，面更是滴答落雨，曳一条条银丝来。

“五鼓七弦，你才忍过了几个？这还只是之，神藏境需以神意相合，抱丹境有丹煞，元神境更有元神化念，快是的千倍百倍，你又该如何隐忍？你以为成为鼎炉是要吃苦受罪么？恰恰相反，成为鼎炉最难熬的，是在极乐之境，生生把持心。”商秋垂落双袖，语带不悦，“我不会采你元，让你短命夭寿，也不会对你生，再杀你证，我要的只是你勤苦用功，心牢。你若是将炼成鼎炉，能够助我炼法，你也便神通自成，可以窥望生。”

“所以这份仙缘，其实我早就已经给你了，能不能真的把握住，全看你自己用不用功。”商秋语气和缓了一，“你想让我允诺你便是鼎炉，那是绝无可能的，你若是自己炼不成，我答应了也是无用。”

“这回我是真的明白了。”顾棣棠羞愧不堪地将提起，“是我想的太容易了，以为只要商同意，便可以成为鼎炉。现在才知是自己太蠢了，大仙缘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一切都刚刚开始，路还着呢。”

商秋脸这才稍霁：“你心里明白就好，且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待上痕迹散去再回去吧。”

商秋手法奥妙，顾棣棠前小腹皆有指痕，却并非瘀伤，而是血气太盛，一丝轻微碰都能留痕迹，等他冷静来就能自行消退，而他刚刚动时那郁的雄麝气味，却是没法掩盖了。

“我……”顾棣棠闪烁其词，不敢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