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颊上：“真傻，不会坏掉的，只会很舒服。”

瑞香不信，正要说话，却被他用力了一，立刻说不话来了，只是心中恨恨地想，你好坏，你的妻为何这样着你。

可不得不承认，魂飞魄散的痛快是可怕的，却也是极致的舒服。瑞香有银环限制，还有腹中的孩挂念，神与总是绷，偏偏这让他十分，不怎么都会加倍回馈反应，又哪里经得住熟手百般挑逗，极尽？

甚至刚结束的时候瑞香便憋不住了——腹中的孩本就会挤占膀胱的位置，又被狠狠了一番，瑞香想要挣扎起来去，试图让皇帝扶起自己，却只是被抱起来靠在床，皇帝甚至拉开了他的双，盯着他被得七八糟的看。

瑞香不想失态，可哪有那么容易？他忍不住了，又觉得自己放纵至极，这人明显想看，何不就脆放弃控制自己？

可是真来是无法收放自如的，瑞香扭过捂着脸，一语不发，微微颤抖，被自己竟真的在某意义上说来是第一次见面且过的男人面前，半故意地放。那动静不大，因为他是半躺半坐在床上的，可的每一细微的反应，放时如释重负的轻松都让瑞香加倍羞耻，无法面对。

他能觉到皇帝很专注地盯着自己面看，却不知对方看见了什么。

雪白光洁的间潺潺来，放纵，糜烂，因颜清亮而不显得肮脏，甚至觉得充满与香艳。还有一这人的一切都在自己的前，都属于自己的觉，被满足了极的控制与占有，又被勾起更重，更烈的望。

完后，瑞香也不敢抬，满面发红地悄然不语，比起痴缠时动辄颐指气使，声气的小模样，真是敛怕羞。皇帝看得好笑，拿自己的外袍裹住他抱起来，这才扬声叫人叫。

仆婢们早知里面的动静，安静地准备好，随时等待传唤。这时候他们便鱼贯而，分安置，整理床铺。

看见凌的床榻上各纵横的不明痕迹，收拾了哒哒被褥的侍婢便脸红不已，逃跑般退了。瑞香埋在皇帝，只竖起耳朵听有条不紊的动静，本不敢抬看，也不想这时候面对目睹了自己丢人一幕的皇帝。

在他心里，这人始终带着很烈的上位者和年者气息，虽有无穷魅力，可也十分威严，在他面前放纵后，瑞香忍不住十分后悔。

皇帝看得他的拘谨，将他抱到单独的浴池里之后，便一面撩给他洗澡，一面笑：“现在知怕我了？方才你骂我的时候，也很大胆啊。”

瑞香低着被他摆，一声不吭。

皇帝又凑过来亲他又红又的脸颊：“怎么不说话了？我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喜看你为了我意迷，火焚，什么都不顾了，在我面前什么都敢而已。你不过是好，世上谁又不好了？又不过是放了，我何曾嫌弃你？你自己倒是过不去了，岂不是很没理？我虽然是第一次见，难你就是第一次不成？”

见他声声都要提，瑞香不由羞愤起来，猛地拍：“你还说！”

皇帝嗤的一声笑来，又收敛了，肃容：“好好，不说了，好不好？你不能多泡，等我给你洗净了，就赶上去叫人来，给你穿衣服。”

瑞香又不好意思起来，扭扭：“我自己洗。”

皇帝见他还带着几分拘谨，似乎很自然便要和自己拉开距离，只是不知在意的到底是皇帝的份，还是年纪的差异。虽然心中好奇，皇帝却也不能真让他自己洗，便一面扣小里洗里面的，一面挑眉：“哦？你要怎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