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声细语：“我怎么舍得叫你受委屈？她敢这样对你，打死都是活该！乖，别哭了，你这么哭，真不知上辈是什么变的，该不会是朵荷罢？一看你掉泪，我心都碎了，恨不得杀两个人气……”

说着，见瑞香急了，他又立刻改：“好好，不杀就是了。你心良善，总见不得这些事，我听你的就是了。”

这里一番大闹，越王声音也不小，纪王妃挨打更是许多人都看见了，宁王妃他们把她扶起来，越王在柔声哄王妃，不多时纪王也额见汗地急匆匆过来了。

越王见了他，横眉竖目，一声冷哼。瑞香蹙眉扯了扯他的袖，这才见他叫了声阿兄。纪王妃见到丈夫，纵使平日恩平常，也不由像是见了亲人般痛哭起来。方才越王和王妃你来我往，几句就把她欺负了越王妃的事儿给钉死了，此时纪王妃便是一顿哭诉，听得纪王频频皱眉。

还不等纪王妃说完，越王便听不去了，当即截断，只看着纪王：“阿兄，这贱人颠倒是非黑白，实在可恨！你我都在此，还有婶母作证，你安能听她一面之词！”

纪王妃觉得自己很冤，又被拉来的宁王妃更是心生绝望，一时间，竟没人敢说句话，说纪王妃倒也没有惹哭越王妃。

瑞香泣一声，睛红，：“她没有……”

越王也不回：“不许求！”

瑞香打了个哭嗝，凄凄切切望着脸成猪的纪王妃，用帕泪。

纪王妃心中恨得要死，却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动，脸疼，只殷殷看着丈夫。经历过越王疾风暴雨般的殴打和怒骂，她现在看丈夫宛如救星一般。纪王被弟弟和妻咄咄人地一起看着，沉默片刻，开：“她到底是我的妻，纵然有失当之，我向你和弟妹赔礼就是了。”

纪王妃呆住了，越王却还不肯放过，恨恨：“这不懂事专会挑拨是非的贱人你要好好教！”

纪王额蹦青，忍着答：“我有分寸。”

他都快装不去了！

越王回看了一对自己暴怒伤人不满，又满脸轻愁的妻，顿时生万怜，拉着他就走：“好了，这晦气的宴会，不参加也罢！”

瑞香试图反抗：“这怎么行！未免太没有规矩！殿……不行……”

说着，他就这样被丈夫迅速地带走了，只留一地震惊的脸，夹杂着一个纪王妃的猪。

待到宴会结束，皇帝在寝殿里听人禀报今日之事，听到越王似乎颇为喜王妃，但暴烈脾气却越来越，为只言片语就打了纪王妃，伤了纪王的面，便忍不住笑了：“我这阿弟，真是……若是母后还在世，见到他这样，不知有多难过。”

这笑意沉如渊。

再听到即便越王百般，不惜奢侈靡费，王妃却似乎并不领，甚至甚为痛苦，皇帝又笑了：“世间之人，心有百。王妃挂念家人，又记恨阿弟娶，劝他不听，拦他不住，越是贤良淑德，温恭俭让，越是被这得难受，这一对，还有得磨。”

确定了越王夫妻的近况，皇帝又想起近日收到的那个消息，倚在隐上半晌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