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要挑衅之举，便换了一层层叠叠，却十分简单清新的衣裙，层的灰蓝调自上层接近透明的素纱襌衣透了来，朦朦胧胧，更衬玉一般的肤。

瑞香沐浴后尚且来不及熏香，更是随意地结起最简单的发髻，只横两枚玉钗，颈后发甚至还透着。靠得近了，他浑上都透一香，，柔。

这已是瑞香最大胆的模样了。

季凛嗅到他上类似草木的香气，便如同看到一个天，也已经在那袖里住了瑞香的指尖。

这还是第一次，他如此明白地越过那无形却鲜明的界限。

瑞香心忽然一静，一刻，他就被揽住了腰，不容拒绝地被男人拖到了膝上抱住。酒香气铺面，男人的气息更是瞬间把他包围，二人近乎亲密无间，瑞香就坐在了季凛怀中。

瑞香低低惊呼一声，显然并无防备：“啊！叔父啊！”

男人伸手摸他略微敞开，自上而一低就能看见的一微微起伏的，忽然低声发笑。笑声低沉，似一阵阵轻微的震，让挨着他的瑞香肩一阵发麻，更是目眩，竟丝毫不曾反抗，甚至异常温顺。

边笑，男人就抚上他衣衫单薄的肩，二人靠得越来越近。瑞香艰难地息着，面绯红，已是慢慢闭上，毫无挣扎之心。

男人邪恶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让他汗倒竖，惊悚震傈：“真的不想逃吗？阿香？”

瑞香一语不发，间一阵颤抖的呜咽。

如此可怜可的状，只能让早已定决心的男人兽越发激昂，见他果真坐在自己怀中呆呆地不曾挣扎逃跑，男人也不再拖延，一手便往他前而去，盖住了那对隆起的。

瑞香剧烈地一颤，挤细细的，近乎恐惧的无助声调，抬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叔父……”

男人听他如此呼唤自己，带着无限依赖，信任，甚至连这初成的珍珠都不明了的渴求与畏怯，一时心中烧起炽的大火，一便咬住了他光洁的颈侧。，，一路往他耳畔吻，直到住他的耳垂。

瑞香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亵渎最枝呵护备至的，滋味如此令人迷醉，男人将他肆意搂在怀中轻薄，片刻后才如痴如醉地松了，放过了那已被咬浅浅红痕的如玉耳珠，低声往那如脂膏白腻的耳孔里气：“乖，阿香，你既然不跑，就知叔父要对你什么，对不对？你大了，是如此的，如此耀的明珠，我本不该……不过平心而论，以我如今，想要要什么都会得到的，对不对？我不愿再顾忌什么结果，而你……”

他的手指挤了那微微的一痕雪白中间，在那耀目的细中肆意开一条的通路。

瑞香羞不可抑，只觉似乎燃起一把大火，又似乎压上千斤重担，男人的手肆意地推挤他尚在持续生的，对那细的双中间更是肆无忌惮地以手指凌，衣带已是逐渐松散……

事已至此，他明白男人为所为，应有尽有，现在又想要什么了。